【路星辞出事了,我现在到机场接你们,我们老地方见。】
飞机还在滑行,蒋声言刚关掉飞行模式,就看到林安时的消息。
路星辞出事了?
蒋声言:【怎么了?】
林安时:【你不知道?】
林安时:【见面再聊。】
蒋声言:【先把小忱送回家,我们找个地方聊。】
林安时:【好。】
“言言。”沈之忱伸手拍了拍蒋声言的胳膊,“出什么事了吗?”
蒋声言摇了摇头:“一会儿师父来接我们,我得跟她去趟律所,注销执照之后,还有些文件要签。”
“哦,晚上回来吃饭吗?”
“回呀!”
其实蒋声言心里也没底,她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又跟她有多少关系。但是她们之前确实约了李想和杨牧达到家里聚餐,给她们接风。想到这儿,蒋声言点开李想的微信对话框:
【你们快点到我家。】
【无论什么事,都先别告诉小忱。】
蒋声言和沈之忱拿了行李,在机场停车场和林安时会合。
“师父,先把小忱送回家,然后再去律所。”
林安时的表情算不上轻松,但她还是勉强扯出一个笑:“玩得开心吗?看你气色比走之前好些?”
“开心。”蒋声言笑着回答,“小忱帮忙找了中医,拿了药吃。”她伸手握住林安时的手:“您看,我的手,总算是不那么凉了。”
“确实好了些。”
林安时发动车子,路上和蒋声言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刚把沈之忱送回观景轩,林安时开着车子就往外走。
“师父,我们要去哪?”
林安时看了看蒋声言,见她面色如常,既担心又害怕,她长叹一口气:“我也不知道要去哪。”
蒋声言见林安时这个反应,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所以,出了什么事儿?”
林安时皱着眉看着蒋声言,再次确认:“你真不知道?”
“师父,我刚刚下飞机,过去的两个小时我一直在飞机上,我该知道什么呢?”
林安时正想说什么,就被蒋声言的手机铃声打断,是金馥雪。
“喂,妈。”
“到了吗?”金馥雪例行公事般地问。
“到了呀!”
“你现在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做的?”
面对金馥雪的质问,蒋声言此时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她揉了揉太阳穴,还尽力平和了语气:“你们要冤枉我,也总得让我知道我干什么了吧?”
“星辞刚才从州政府回局里的路上,遇上一辆车冲撞人群,她开车用车身挡了下来,导致左腿小腿骨折。肇事者持刀下车,她开枪打到了对方的手上把刀打掉了,对方要跑,她又开枪打穿了对方的肺部,现在嫌犯在抢救。”
这不是大功一件吗?蒋声言不明白金馥雪和林安时在紧张什么。她理了理思绪,问:
“尚涛呢?”
“尚涛今早拉肚子,没来上班。”
“哦。”蒋声言越想越不对,问:“这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我很累了,蒋声言。”
金馥雪突然的示弱,倒是让蒋声言觉得不习惯。
“要真的是你做的,你现在就承认,我去跟星辞谈。你是学法的,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你斗不过她的,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知道。但是这件事情确实不是我做的,就有没有可能真的是意外呢?”
其实,蒋声言心里也在打鼓。如果真的不是意外,她就成了最佳嫌疑人,那她真的是百口莫辩。
“您在哪?我现在去找您。”
“市中心医院,8楼住院部。”
路星烁工作的地方。
“我现在过去,我们见面聊。”
蒋声言挂断电话,跟林安时讲:“师父,麻烦送我到市中心医院。”
“不要紧吗?”林安时担忧地看着蒋声言,她觉得蒋声言虽然有野心有能力,但不至于犯糊涂。
“我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我有什么担心的?”
“真不是你做的?”
“要是真的是我做的,还让你们怀疑到我头上,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一些?”
林安时没搭话,但是她觉得蒋声言说的有道理。
“你看,人就是很贪心,不想吃大亏,又想立大功,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蒋声言觉得现在只有见到路星辞,才能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是跟自己做全套的戏,还是真的想摆她一道。
“你可真有气死路星辞的本事。”
“我是真不明白,她们会怀疑我。”
林安时知道蒋声言没必要跟她撒谎,于是问:“你有怀疑的人吗?孙青衫?”
“应该不会。她仕途顺利,没有必要跟路家做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