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兴奋的沈之忱起了个大早,她叫醒蒋声言的时候,蒋声言还是懵的。甚至有某个瞬间,蒋声言想跟沈之忱提议说让她跟着导游和司机去,自己在酒店等她。但是转念一想,陈所安当初可是跟着沈之忱走完了TMB(环勃朗峰徒步),胜负欲又被激发出来。
待蒋声言和沈之忱坐到RS Q8后座的时候,季云兴致勃勃地讲:“不错,起的很早。一会儿我们在停车场换车,我能保证你们会是今天第一批进锦江大峡谷的人!景色绝对独一无二。”
“今天会有雾凇吗?”沈之忱问。
“这得一会儿你们告诉我了。”
“哦。”沈之忱明白了季云的意思,就没再追问。
“你们不用着急,我会在峡谷出口等着你们,到时候再一起去高山花园。”
“好的,辛苦司机小姐了。”
沈之忱的语气逗笑了小马,小马回头看着沈之忱问:“很少见到像沈小姐设备这么全的游客。”
“我?”沈之忱笑笑,“差生文具多。”
“沈小姐谦虚了。”
路程不长,沈之忱和小马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季云也是说到做到,当她们三个人站在峡谷入口的时候,确实没见到其他游客。
三个人顺着栈道往峡谷深处走,栈道两边的树木高大成林,水汽贴在树枝上,冻成白色的冰晶,微风吹动,冰晶落下来,仿佛人间仙境。
沈之忱拿着设备边走边拍,小马在旁边给她们做讲解,蒋声言跟在沈之忱的身后,只是安静地跟着,享受着自然中独有的静谧与安宁。
“这就是松桦恋王了。”
沈之忱抬头望去,松树和岳桦树都高耸入云,树干粗壮根部紧密缠绕。
“这两株都是四百多年的原生古树,松树高20多米,岳桦略矮,根系相连,是自然选择下的结果,不是人工嫁接的。”
沈之忱感叹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好奇地问导游:“为什么会这样?”
“峡谷风大、土层薄、松树根基深能抗风,岳桦根基浅却保水,所以它们才会选择合作共生。这棵和过一会儿在高山花园那边看的还不同,这棵是单棵标杆型,旁边也有相似的树,但没有这棵年头长,根脉也没有这样粗壮。”
小马又给沈之忱讲了“松桦恋”的古老传说,沈之忱看着树木围栏上的红色丝带,感叹道:“怪不得这里有这么多祈福丝带,真是个适合求婚的好地方。”
小马看了看站在旁边的蒋声言,没什么反应,她便附和道:“是啊,长白山有个民谚‘长白山上一大怪,松树桦树谈恋爱’。”
蒋声言在旁边小声嘟囔:“谈恋爱有什么奇怪的。”
沈之忱一手扶着挂在脖子上的相机,一手揽过蒋声言的肩膀,其实她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有如此景象,应该在这儿送戒指了。
“可能以前的人们觉得不同物种谈恋爱是很奇怪的吧?”
蒋声言转头看着沈之忱,问:“那相同物种,甚至相同性别的人谈恋爱不奇怪吗?”
“爱既然能跨物种,也就能跨性别。”
蒋声言笑着看了看沈之忱,显然对沈之忱的答案很满意,瓮声瓮气地讲:“无论是性别,还是物种,爱只不过是连接彼此和世界的一种方式罢了。”
“你要是非得这样说,我也没有意见。”
“笨蛋。”蒋声言睨了沈之忱一眼,刚想夸她变得机灵了,没想到她却没听懂自己的弦外之音:“沈之忱。”
“嗯?干嘛突然连名带姓地叫我?”沈之忱心虚地看着蒋声言,不知道她意欲何为。
蒋声言倒不恼,慢条斯理地说:“天池象征着纯白圣洁,和我们之间的感情一样,松桦恋王代表着长相厮守,是穿越古今的一种美好祝愿。愿我们的感情生生不息,岁岁安澜。”
沈之忱一怔,本以为自己不动声色,却被蒋声言看了个透彻。她尴尬地挠了挠头,还是开心地应下:“好,都听你的。”
两个人趁着人少,让小马帮忙多拍了几张合照。从峡谷出来,和季云会和,接着去了高山花园。成片的“松桦恋”树群,蔚为壮观。让沈之忱连连称赞。
一行人在西坡停车场,又换上了RS Q8。应沈之忱的要求,又吃了一顿乌拉火锅。酒足饭饱之后,季云把人送回宾馆,行程就算是结束了。
看着沈之忱开心,自己也开心的蒋声言,心情大好。爽快地给季云和小马一人发了1000块的红包作为小费。季云和小马连连道谢,说如果以后再来长白山玩,尽管找她们。
蒋声言和沈之忱回房间收拾完东西,看天色还早,就启程回Y城。路上沈之忱负责开车,蒋声言拿着手机回了几条不得不回的微信,也就睡了。
再睁眼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到了车位里。
“醒了?”沈之忱摸了摸蒋声言的头,“刚想叫你。”
“你开的还挺快。”蒋声言打了个哈欠,问:“晚上还吃吗?”
“中午吃的太饱,晚上就不吃了吧!”
“嗯,也好。”
两个人回到家里,沈之忱催着蒋声言换下衣服,把这几天穿的衣服全都放进了洗衣机里。蒋声言去冲了个澡,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沈之忱坐在地毯上,摆弄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