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都没睡好。”路星辞委屈巴巴地讲,“沙发不好睡。”
看苦肉计不管用,路星辞便接着检讨:“昨天晚上,确实是我的态度不对,我不该说那些话,挑拨你和蒋声言的关系。那我不是吃醋嘛!谁让你天天心里都是她,你把我放在哪?”
金馥雪被路星辞吵的烦了,坐起身看着她:“那你告诉我,你和蒋声言的计划是什么?你敢保证,你当时就没动一点歹心吗?”
路星辞一怔,这么多年,还是金馥雪最了解她:“结果你已经看到了,她想借刀杀人。”
“你呢?”
“我能想什么啊?我想平安落地,所以得立功嘛!”路星辞缓了缓语气,接着说:“你可真能冤枉我,我就那么没有契约精神吗?再说她还叫了棠溪逸做外援,我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
“那是我错怪你了?”
“可不是嘛!”路星辞委屈巴巴地讲:“这回是不是可以收回分手的话了?”
金馥雪抬眼看了看路星辞,又闭上眼,轻哼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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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声言在医院又住了几天,待伤口完全结痂了,才出院,她和沈之忱一起回到了观景轩。沈之忱每天为蒋声言准备三餐,按时涂药,定点喝药。
一个星期过去,眼见着就到了圣诞节。虽然蒋声言看上去还是很虚弱,但精神状态明显有了好转,创伤性惊恐没有再发作。这期间林安时过来看过她一次,叮嘱蒋声言有什么需要尽管和她讲。
金馥雪和路星辞都没有再出现过,金馥雪只是偶尔在微信上问几句近况,就跟网友一样。
不过,蒋声言的言语障碍始终没有好转,她最近甚至还出现了回避说话的情景,这让沈之忱很是头疼。也咨询过医生,但医生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沈之忱思虑再三,决定还是得尽快恢复蒋声言的社交。于是在她的再三劝说之下,蒋声言终于同意在圣诞节当天,请李想、杨牧达,棠溪逸和路星烁到家里吃饭。
“今天,来?”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蒋声言依偎在沈之忱的怀里,转头看着她,聚会这种事让她觉得陌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沈之忱抬手抚平了她的眉:“你想说什么?”
“她们……今天……来?”
“谁们?”
蒋声言知道沈之忱是故意,“不说。”
“哎?”
沈之忱笑着看着蒋声言,这家伙现在怎么这么不禁逗呢?沈之忱起身坐到地毯上,仰头看着气鼓鼓的蒋声言,握住她的手,轻声哄:
“你要说话,是不是?”
“你看,你的名字是‘蒋声言’。”沈之忱吻了吻蒋声言的手,她的手冻伤的程度比较深,皮肤已经慢慢好转,可是关节的复健才刚刚开始。
“听障是不可逆的了,你再不好好练习说话,万一以后连说话都不会了。那不是更不名不副实了?”
蒋声言当然明白沈之忱是为了她好,但是她确实是心里过不了那道坎,她仗着沈之忱的百般宠爱,很想自暴自弃。因为她害怕她一旦恢复了正常人的样子,沈之忱就不要她了。她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奇怪想法,但是以她现在的状态,确实无法克服。
“再说了,你是个律师,怎么能不会说话呢?”
“不、做、了。”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一字一顿地回答着她的问题,表情认真又严肃,瞬间被气笑。其实她很享受现在蒋声言依赖她的感觉,她也愿意为蒋声言分忧,这种日子比他们分隔两地,苦苦思念来的好多了。
“想、什么?”
“我在想,现在的日子也不错。最起码你在我身边,我能真实地触碰到你。”
蒋声言愣了愣,说实话她内心有些怕。怕她的病恹恹会让沈之忱被激发出拯救者情节,那岂不是自己害了她?
她连连摇头:“不好!不好!
“不急,不急啊,言言。慢慢说。”
“不能……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