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声言看着金桓宇脸上的兴奋劲,她开始相信,棠溪逸说的暴力会让人上瘾。她摇了摇头,嗤笑道:“他,没脸。”
“他再去找你,我就再打他一顿。”
蒋声言不置可否,因为她要找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李日友那怎么样?”
“钱快输完了,他也一样没脸。”
“先这样吧。”蒋声言看了看腕上的表,“我下午还有事情。”
“别呀,都快中午了。我们一起吃顿饭?”
“不了。”
金楷宇见蒋声言拒绝的痛快,便不再挽留。蒋声言坐在车里想了想,实在是不想去律所,于是便回到观景轩,在她心里,那是她和沈之忱的家。
蒋声言在家里待了一下午,试着理清思路和底牌。期间接到了两通电话,一通是沈之忱到了北京,和她报平安。另一通是孙青衫,她说之前给她的金条,已经存进了银行。还想约着她见一面,被蒋声言婉拒了。
东北的冬天,天黑的很早。蒋声言站在窗前,看着华灯初上的城市,寂寞和空虚一齐袭击了她。
门铃的声音骤响,声音大的,吓了蒋声言一跳。她觉得奇怪,只有沈之忱知道她在这里。她通过监控往门外看看,原来是路星辞。
蒋声言打开门,“路阿……”
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星辞一拳打在肚子上。让蒋声言往外退了几步,眼镜掉到地上,她震惊地看着对方,路星辞关上了门,脸色很难看,往前走了几步,将她推倒。
蒋声言缓了口气,要是不是因为听障和金馥雪的过度保护,她应该会去学个跆拳道什么的,那个样子的话,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手无缚鸡之力。
“路阿姨,你这是干什么?”
路星辞没说话,拿出别在腰间的手铐,蹲下身,无视她的挣扎,将她的手拷住。
“妈的。”蒋声言闭了闭眼,不会是金馥雪让她来的吧?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什么事儿,还能让路局长亲自出手,大动干戈。”
“蒋声言,你给我老实点。”
蒋声言抬了抬手,展示了一下手上的手铐,“其实,您和我妈还挺般配的,没点屁事就炸毛,怎么?又要囚**禁我吗?为了什么呢?那十几套房吗?”
路星辞抬手拍了拍蒋声言的脸,“有没有人跟你讲过,你这张嘴,够烦人的?”
蒋声言看着路星辞,明明是同样一张脸,但现在的人,让她觉得陌生,要真是鱼死网破了,她的境地不会比现在好。蒋声言笑笑,反问道:“是吗?我妈喜欢的很呢!”
路星辞抬手扇了蒋声言一巴掌,力道大的足以让她的耳朵嗡嗡作响。
“兔崽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蒋声言忍着痛转过头,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她竟然还有些期待看到路星辞发火的样子。
“您还是太小瞧我了,我妈一般都叫我‘狼崽子’,可比‘兔崽子’,酷多了。再说了,您也没敬我酒啊!这话是从何说起呢?”
路星辞跨在蒋声言的身上,揪住她的衣领,问:“齐家的事儿,是不是你让金松宇干的?”
“呵!”蒋声言轻笑,“您就是因为这个大动肝火?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
路星辞眯了眯眼,厉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当然怕,路局长权势滔天,路家在Y城的人脉盘根错节,现在的天气,让我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是件难事。”
“你还真是嘴硬。”路星辞松手,将蒋声言掼到地上,倾身问:“你挡我生意,是为了什么?”
蒋声言偏过头,说:“别离我太近,过于暧昧了,再说,我现在对老女人不感兴趣。”
“怎么?”路星辞气极反笑,又拍了拍蒋声言的脸:“我还得夸你长大了,是不是啊?”
“谢谢。”
路星辞觉得自己的耐心马上就快被消耗光了,问:“我再问你一遍,齐家的事情,是不是你让做的。”
蒋声言笃定地回答:“不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金熙瑜走的很近是不是?”
“姑侄两个走的近,有什么问题吗?您和路策凌不也走的很近吗?这不都是您教给我的吗?”
“金松宇要低价收购齐家手里的股份,这事儿你别说你不知道。”
蒋声言撇撇嘴,耐着性子解释:“我说了,您问错人了。这事儿开始操作的时候,我还在北京呢。不都是我妈去谈的吗?您是不敢跟我妈对峙,还是在这儿玩杀鸡儆猴?如果我妈知道你打我,她会善罢甘休吗?”
“少拿你妈压我。”
“我没有。我只是摆事实而已。”
“我不相信金松宇有那个脑子,去做这件事情。”
“不就怕蠢人灵机一动吗?再说了,我阻你财路干嘛?那块生意,我做不来,也是不做的。”
“你少跟我玩花招。”
蒋声言轻哼一声:“您还是太小瞧我了。”
“怎么讲?”
“做个交易,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