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声言觉得奇怪,金馥雪虽然办事凌厉果断,但不至于大权独揽,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不过她选择接着装傻:
“啊……原来路大哥和我一样啊,到头来这俩老太太还是信不过我们啊!”
孙青衫将信将疑地看着蒋声言,她有预感,蒋声言跟她隐瞒了什么事情。她选择顺着蒋声言的话往下说:“是啊,我也很奇怪,金阿姨为什么会选择金松宇,而不是你这个亲生女儿。”
“我刚回来,还没有和她讨论过这件事情。”蒋声言耸了耸肩,“不过乐得轻松。”
孙青衫更羡慕蒋声言了,她觉得金馥雪之所以不让蒋声言插手,是为了保护她。
蒋声言又跟孙青衫聊了几句,就开着车子回到布河湾,简单和金馥雪说了几句话,就去泡澡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蒋声言又不情不愿地起床,直到坐到办公桌前,整个人还是懵懵的。以至于林安时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她还觉得恍惚:
“吃饭了吗?言言。”
“啊……吃了。”
林安时把炸果子和豆浆放在桌上,慢条斯理地解着塑料袋上的扣:“你还跟你妈一起住呢?”
“昂。”蒋声言闻了闻,她觉得这个味道沈之忱一定喜欢。
“你家那位没意见?”
“哦。其实我们已经搬出来了,住在观景轩,只不过是这些日子她在北京,所以我又回我妈那儿住了。”
“我说嘛!你都有女朋友了,还跟妈妈一起住,多不方便。”
蒋声言选择忽视掉林安时眼神中的揶揄,转移了话题:“您也是够勤奋,今天就来上班了。”
“收下你的揶揄。”
林安时虽然比蒋声言大了二十岁,但是丝毫没有前辈的架子。她很喜欢蒋声言,她觉得这小孩智商高,情商也高,有主见,还听劝,而且还自带关系和客源,没理由不喜欢。林安时刚要撕果子,突然停手,转身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蒋声言:“呐,你让我查的。”
“豁……您还真是速度。”
林安时知道蒋声言有些许的洁癖,傲娇地讲:“嗯,就为了这个都没吃早饭,所以在你桌子上吃饭,天经地义。”
“您觉得孙青衫这个人咋么样?”
“业务挺强的。”林安时喝了口豆浆,接着说:“是个野心家。”
“野心家?”
“对啊,你跟她接触这么长时间,没觉得她是个野心家吗?”林安时没等蒋声言回答,自顾自地接着讲:“差点忘了,我们言言也是个野心家。”
“您可真够抬举我的。”蒋声言边说着边打开手中的信封,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孙青衫昨天晚上见的人,还有谈话的具体内容,包括蒋声言自己。
“满意吗?蒋律。”
蒋声言点了点头,转身将信纸放入碎纸机,又转过身来看着林安时,不无感慨地讲:“您可真够可怕的。”
“这就是言言片面了。”林安时细细嚼着口中的油条,“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让我效命的。”
“嗯,但是您是能要了我的小命的。”
林安时看着一本正经的蒋声言,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说:“怎么会呢?你可是我最得意的小徒弟。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走在我的前面,我会很伤心的。”
“如果你走在我前面,我也会很伤心。”
林安时不明白为什么蒋声言突然变得这么悲观且消极,她试图转移话题:“呸呸呸,大清早的就不能说点吉利的?最近就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那可能……”蒋声言缓了缓语气,调皮地讲:“就是您回来了吧!”
“这话我乐意听。”林安时将碗里的豆浆一饮而尽,接着讲:“昨晚没吃上饭,今天我订地方,你把晚上的事儿推了啊!”
“好,我晚上本来也没什么事儿。”
“我一会儿去请你妈妈,也是好久没见到她了。”
“您请便。”
林安时眯了眯眼,审视着蒋声言,问:“你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确实是有一点私事没告诉您。但是是我妈的私事。”
“她和你爸离婚了?”
“不是这事儿。”
“我说他俩要离婚,周期可没这么短,财产划分就得个两三年。”
蒋声言有些无奈地看着林安时,她好像太久没有开庭了,觉得手痒痒。
“那是什么事儿?”
“路星辞,您知道吧?”
“她和你妈在一起了?”
蒋声言点了点头:“您猜对了。”
“我说路家最近怎么这么猖狂,闹了半天,是找到白手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