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让李想给猜对了。
蒋声言平了平心气,看着满面担忧的李想,起身坐到李想身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逗你玩的。”
李想摇了摇头,笃定地讲:“不,你是认真的。”
“不是……你干嘛这么认真啊!”蒋声言觉得心中苦涩,她确实需要认真地想这件事情了。
李想认真地看着蒋声言,好像下了某种很大的决心,讲:“这样,我们下午就去请假。”
“干嘛?”这回倒是轮到蒋声言一头雾水,她今天刚上半天班,就请假,还不如让她直接辞职算了。
李想一改往日的急脾气,耐心跟蒋声言说着计划:“我们去北京,找个靠谱的心理医生,给你纾解一下,一定是你生活的环境太压抑了,工作压力也大,所以你才会有这个想法。”
“我才不去。”蒋声言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李想的建议,她又不是没有上过心理医生的当,怎么可能再上当一次?
“干嘛这么坚决?”李想觉得奇怪,也不是没见过蒋声言耍混,但这事儿可由不得她耍混。
蒋声言又觉得自己态度强硬,怕伤了李想脆弱的心,还是缓和了语气:“你知道吗?我这个就是一种情绪,我要是真想干什么,我就不跟你说了。”
李想拍了拍蒋声言的肩膀,嗔道:“你快别忽悠我了。我也是上过心理学的课的,我知道有了这种情绪需要及时去排解,而不是忽略你的求助。”
求助?蒋声言不觉得她这是在求助,她这样嘴硬的人,怎么会向别人求助呢?蒋声言见李想认真的样子,也认真了起来。索性承认:“我是把小忱支走的。”
李想拿出手机,就要给沈之忱打电话:“我打电话让她回来。”
蒋声言觉得无奈,她真的是陷入死局了吗?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李想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盘着手看着蒋声言:“你说,我听着。”
蒋声言歪了歪头,试图说服李想:“不能让小忱回来,她回来了我没法放手去做事情。”
“不都是合法的生意?”李想觉得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金家的生意早就被洗白了,那蒋声言又在担心什么呢?
“我怎么跟你说呢?”蒋声言重新拿起勺子,低声说:“是正经生意,但是我在明,敌在暗,要是真有狗急跳墙的那天,我最起码得保证小忱的安危吧?”
“沈老师也是这么想的?”李想追问。
蒋声言苦笑着摇头:“她傻乎乎的,当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
李想知道蒋声言说的有道理,不过她还是担心蒋声言,她觉得沈之忱在身边,会让蒋声言的情绪好很多。
“那她现在在北京干嘛呢?”
“我拜托别人给她找了个项目做,顺便扔了点钱进去,要不然,我还真担心我前脚到Y城,她后脚就回来了。”
李想眨了眨眼,她以前觉得自己和蒋声言差不多聪明,但是现在一看,她可差的远了。蒋声言做事情在步步为营的同时还会绑上新的筹码。
“虽然……但是……”
“你想说啥?”
李想握住蒋声言的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都把蒋声言手中的勺子吓掉了。
“干……干嘛?”
“蒋声言你答应我,就是你什么都不要,工作也可以不要,那些破生意也可以不要,但是你的小命得保住喽!”
蒋声言看着言之凿凿的李想,哭笑不得地问:“那我咋生活啊?你知道的,我没有储蓄的习惯。”
“我们家老李有都是钱,再养你和沈老师不是问题。这么多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虽然你有时候很奇怪,问你什么也不愿意说,但是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的,我不能接受你因为自己想不开或是什么提前结束生命,明白吗?”
蒋声言看着都快急出来眼泪的李想,心中有了新的触动。至少,她还是有人惦记的,不是吗?她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讲:“我答应你。”
“嗯!”李想见蒋声言终于松了口,赶紧问:“你生意上的事情,需要我帮助吗?我虽然没你聪明,但是当你小弟应该是没问题的。”
“得了吧,我这都是小本买卖,请不起你这个大律师。”
“哼!”李想轻哼一声,还不忘睨蒋声言一眼:“瞧不起我就直说呗!”
“好啦……”蒋声言搂住李想的胳膊,语气也软了下来,说:“我知道你最好了,想想,你什么都为我想,我都记在心里了。”
“哼,这还差不多。”李想转过身看着蒋声言,目光灼灼:“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留着你的小命,我们的人生刚刚开始。”
蒋声言含泪点了点头,还不忘嘱咐李想:“咱俩刚才的对话,你可不行跟别人讲啊,杨牧达也不行。”
李想愣了愣,还是答应下来:“知道了,蒋大律师。”
蒋声言和李想吃过饭,刚进律所就看见了自己办公室门口的行李箱。蒋声言觉得奇怪,谁的行李箱,怎么往这儿放。
“我回了啊。”
“行。”李想又不放心地拽住蒋声言的胳膊,叮嘱道:“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啊!”
“行了,别磨叽。”
李想悻悻然地摆了摆手,明明是好意,但人家蒋声言不领情,她也没办法。
蒋声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到了林安时。难以置信的蒋声言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师父,你终于舍得回来了啊!”
“嗯哼。”
蒋声言关上门,坐到林安时的身边:“咋不提前说一声,我去机场接你啊!”
林安时打量着蒋声言,调侃道:“我坐高铁回来的,你去机场接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