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老是跟她起冲突吗?”
蒋声言故作轻松地笑笑,她确实不太确定,即使现在身份问题已经明朗,但是上一代人背后的恩怨纠葛她确实一点都不知道,金馥雪肯嫁给蒋喆肯定不是因为爱,那又是为了什么呢?养一个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何况还是一个残疾小孩,究竟是什么原因让金馥雪这样义无反顾?
“我不知道。”对于蒋声言的问题,沈之忱也很难回答,她只是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毕竟蒋声言倔强地要命,平常看起来冷静自持,但一遇到在乎的事情就不管不顾的。
“那我答应你,不会和我妈起冲突好不好?”
“还有路阿姨,还有你爸爸……还有那个坏女人。”
“谁啊?”失眠让蒋声言的脑袋短路,她憨憨地问:“李想吗?”
“怎么会是李想。”沈之忱搂过蒋声言,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享受难得的宁静:“就是跟你爸爸一起生活的那个。”
“啊!你是说崔艺兰啊!”蒋声言撇了撇嘴,没想到沈之忱想的怪全面的。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蒋声言笑着吻在沈之忱的唇上,目光灼灼:“我答应你。我回去一定夹起尾巴做人。”
“嗯?你还有尾巴吗?”沈之忱伸手往蒋声言的身后探,嬉笑着说:“我看看在哪里?原来怎么没发现?”
“哈哈哈”。
两个人闹做一团,直到蒋声言率先投降,沈之忱才放手。她们又躺在床上,房间里安静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这个世界上,要是只有你就好了。”
“荣幸之至。”沈之忱侧躺着看着蒋声言,她看起来心事重重又无处诉说,“不过,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啊?”
“是哦。”蒋声言顿了顿,长舒一口气,接着讲:“这样想,真是太自私了。”
“嗯?也不算自私吧?毕竟人在下意识的时候,就会靠近让她感觉安全的人。”
蒋声言看着沈之忱,她好像能合理化她的任何心思。
“可能是因为,到目前位置,只有你从没有伤害过我。”
“和我说的大差不差。”
沈之忱看着蒋声言觉得心疼,她无法想象蒋声言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把破碎的自己重新拼好的,又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伤害过她的人。倒不是说她有多大度,更多时候是她别无选择。
“今天是和林编还有曾学姐喝的酒吗?”
“嗯,还有所安。”
“林编酒量很好吗?”
“还挺好的。”沈之忱想了想,接着说:“不过跟你比,应该是小巫见大巫。”
“她说让你住下,你非得回来。”
“毕竟喝醉酒和在外留宿的罪责是不一样的,我是喝醉了,也不是喝傻了。”
“你还很骄傲是不是?”蒋声言捏了捏沈之忱的耳朵,沈之忱夸张地喊疼,明明蒋声言都没有用力。
“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都说了我是喝醉了,不是喝傻了,你怎么又问一遍刚才的问题?”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沈之忱怕蒋声言不高兴,又笑嘻嘻地抱住她,说:“我给你讲曾学姐和林编的八卦好不好?”
“说来听听,我看看有多八卦。”
“曾学姐那么高傲的人,当初追林编的时候可用心了,天天爱心早餐爱心中餐爱心晚餐爱心夜宵的。”
“夜宵?”
“啊……那亲热完累了,可不是得来点夜宵嘛!”
蒋声言看着沈之忱老神在在的样子,不由得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问道:“你不是说还在追吗?”
“是啊,只确认了床上的关系,没有确认床下的关系,可不是追吗?”
“我就说你们这些艺术家许多事情分的不是很清楚嘛!”
“说别人就说别人,怎么还能带上我?!”沈之忱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怎么矛头又指向了她?
“行行行,你接着说。”
“曾学姐觉得林编是她在创作时候的缪斯,所以还挺用心的。”
“你也这么想吗?”
沈之忱看蒋声言认真的样子,就知道她关心的点并不在这个陈年八卦上。
“嗯?”
“我是觉得这个概念很落后老套了,是男权社会物化女性的说辞。我始终觉得创作灵感是来自于画家对生活的感悟,重要的是找到理想的生活状态,而现在的我觉得我们在一起营造出的生活,就是我的理想生活。”
蒋声言对于沈之忱的说辞很是满意,娇嗔地捶了下她的肩膀:“你就会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