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突然下手,黛佳拉着路云后退几步,把鸟笼塞进路云手里后就摸出几根针迎了上去。
她两手齐用,刚好在三人身上试试自己看过的穴位图解。
其实黛佳很想用刀,这样解决他们更快一点,但是后续会比较麻烦。
而针虽然也能用,但杀伤力不够强,也容易拖长时间,更适合给人一个教训。
黛佳边打边想,思绪飘忽不定。
要不干脆拿一堆针固定在板子上,就像刷子那样,需要的时候直接一板子拍过去,还能正反两面都安上针,这样打出收回都能发挥作用。
她边想边出手,注意到鸣笛声越来越近后。黛佳把针收回来,赤手空拳和他们对打,控制好力度在几人身上脸上都留下几拳后。
黛佳退回路云身侧,从他怀中拿回鸟笼,随后拽着他跑了几步,嘴里哭喊:“你们不要再打了!我把笼子给你们!”
李四几人被打懵了,身体虽然疼痛,但见黛佳两人跑远后还是下意识追了过去,嘴硬道,“现在知道怕了?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黛佳一手拽着路云一手提着鸟笼,眼泪就像串在一起的珍珠不断往下掉,看起来就像仓皇逃命的。
两人突然窜出来拦在车前,好在离得远能刹住。
芬姐边骂边探头,看清两人后从车上下来,见黛佳哭的凄惨,关切道:“怎么了?”
黛佳勉强收起眼泪,虽然还是哭腔,但吐字清晰,“有人抢劫!我怀疑是监视我的那些人!”
路云站在旁边不说话,若有所思地凝视黛佳,在疑惑她怎么突然就哭了,难道情绪延迟现在才觉得害怕?
听完黛佳的泣诉,芬姐眼神一冷,对后面招呼一下。有几人悄无声息地站出来,跟着芬姐一起,默不作声往前面探查。
李四追到一半就感觉不对,他被打的大脑有些迟钝,好像忘了点什么。可对危险的直觉让他的脚步逐渐慢了下来,问后面的人,“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张三和王五气喘吁吁,扯着嗓子回:“我们的尊严!我们的脸面刚刚被打爆了!我们三个大男人居然打不过一个女人!”
两人吵吵嚷嚷:“一定不能放过她!要让她后悔和我们作对!”
李四皱眉,“那是你们不是我。”他只是被扎了几针,揍了几拳而已,又不是被打的跪地求饶。
他在原地拦住两人,静静思考了一下,忽然惊呼:“不对,是声音。鸣笛声没了!”
顾不上两人,他转身就跑,跑出去一段距离才提醒他们:“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李四脚速加快,身后有两道脚步跟了一会儿又断掉,他以为是另外两人在偷懒,在脚步声重新响起时,还骂:“这个时候还敢歇,想进去别......”
话音未落,他感觉颈后一阵刺痛,脚下踉跄就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身后,芬姐收起手上的麻醉,上前踢了李四两脚确定他真的失去意识后才向后招手,“带走。”
......
不过短短半天的时间,被审问两次,黛佳坦然接受命运。
她抱着鸟笼子控诉自己差点就被抢了,芬姐抿唇,叹一口气:“抱歉。原本安排了人悄悄送你回去,没想到他们被打发回来了,我知道后怕你出事立马就带人去找你。”
“没想到,他们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下手,实在是太猖狂了!”芬姐磨牙道。
黛佳静默几秒,柔声说:“都是意外。”她咬了咬牙,终归没忍住,“纪衡为什么能把你们的人劝走?”
芬姐滞了一瞬,说:“你能认识他,早晚也会知道。”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他的叔叔有直接管理权,所以他也跟着有了作威作福的权力。”
黛佳想拍桌子,没想到纪衡的后门这么大!
她舔舔唇,模糊道,“芬姐,目前为止到底有几起案件啊?”
“一切以通报为准,有任何疑问请看报纸。”芬姐的语气冷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你可以出去了,外面有人送你们回家。”
黛佳叹了口气,不说就不说吧。
出来时,路云正坐在大厅里,黛佳走过去:“走吧,有人送我们回去。”
路云抿唇跟在她后面,在思考怎么能不着痕迹地提醒黛佳,她并没有表白,自己也没有接受。
所以严格来说,两人现在最多只能算朋友,而不是男女朋友。
黛佳不知道他的纠结,抱着鸟笼子思考这个副本的通关条件是什么。
车上,黛佳倾身问前面的人,“那三个人会关多久啊?”
“这个还得先走访调查寻找证据,只有拿到切实证据证明他们的确有违法行为后才能斟酌处理,所以……”
黛佳听懂了,她没有气馁,而是想着他们团伙的另外两人去哪儿了,为什么今天只有这三个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