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笑容就格外欣慰。
“老三,愣着干嘛,赶紧给阿樱舀汤喝。”
汤是乌鸡红枣桂圆汤,炖了足足五个小时,乌鸡肉软烂无比,咬一口就化了。洛时屿盛了满满一碗,端到庄樱手边。
庄樱本来想习惯性地说声谢谢,接收到洛时屿警告的眼神,连忙把那声谢咽进了嘴里。
接下来,只要她往哪个菜的方向多看一眼,洛时屿就会第一时间夹到她碗里。以至于她的饭才吃了几口,碗里的菜就堆成了小山。
“老三,你也不怕阿樱噎着。”
林婉清边给Lucas剔鱼刺,边笑他。
“噎了我再给她舀一碗汤就是。”洛时屿笑得肆意。
看洛时屿还要再往她碗里夹菜,庄樱不得不伸手挡了一下,同时在桌下用力踩了他一脚。意思就是,你这个戏演得有点过了!
怕庄樱真发脾气,洛时屿老实了,手腕转了个方向,要夹给庄樱的牛肉就进了自己嘴里。
“三少爷,您的汤。”
阿姨送了一份小盅的汤到他手边。
洛时屿以为就是桌上的汤分装出来的,没怎么细看,拿起就喝。直到白瓷盅里的汤有一半进了胃里,他品着舌尖上隐约的怪味,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低头看了眼汤里的内容,羊肉,鸡肉,胡萝卜,都是很寻常的,还有些说不出名字的药材,应该也没什么不对,直到他用勺子戳到了一个柔韧有弹性的东西。
这好像是牛身上的某部分器官……
洛时屿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那股淡淡的腥味从何而来,他额头青筋直跳,举着勺子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怎么了?”庄樱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这汤不是挺好喝的吗?还剩一半干嘛?”
洛时屿心想我的汤跟你的汤可不一样。
这话他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在庄樱关切的注视中,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剩下的汤全喝完了。
吃完饭,一大家人在茶室坐了坐,聊了会儿天,吃了会儿点心,洛时屿才把庄樱带回楼上。
庄樱看时间还早,本来想提议去院子里走走,却发现洛时屿一进门就把房间的中央空调调到最低。
“二十五度不是挺好的吗?”庄樱有些搞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举动。
洛时屿站在床边,脸色带着不自然的红,他也不说话,忽然把身上的T恤脱了下来,往床上一扔。
“我洗个澡,你自便。”
庄樱还想多问两句,洛时屿已经进浴室去了。庄樱有些莫名其妙,在茶室那会儿她就看出洛时屿的如坐针毡了,好像在那儿多呆一秒都是对他的折磨。
他是演戏演累了,待在她旁边觉得难受了么?
庄樱不免产生了一些这样的想法,很奇怪,她之前也不会有这样的念头。而且这念头带给她的滋味并不好受。
庄樱不愿想下去,她打开衣柜,找自己的洗漱用品。里面有为她准备的全新睡衣,浴巾,洗脸巾,还有各种大牌护肤品。
这么体贴,估计是时阿姨准备的。
她把自己的东西准备好,放在床上,等着洛时屿出来。可她等得都快犯困了,浴室门才从里面打开。
洛时屿满身水汽,下身只裹了条浴巾走了出来。庄樱对上他赤//裸有力的胸膛,脸不自觉红了,直觉得他周身的热气仿佛扑到了她脸上。
“你……怎么不穿件上衣?”
她提醒他。
“热。”
洛时屿洗了个冷水澡,可还是没有消除心底的燥热,反而在见到庄樱的那一刻心底那股火烧得越发强烈。
“那你自己吹空调吧,我先去洗澡了。”
洛时屿这么大大咧咧地赤着上身在她面前晃还是第一次,庄樱不敢多看,连忙拿起自己的睡衣和洗漱用品进了浴室。
她先卸妆,洗脸,再洗澡,洗头,加一起花了一个多小时。等把头发吹得半干,回到卧室时,房间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了床头的两盏阅读灯亮着。
看洛时屿躺在床上,背对着她,庄樱以为他睡了。
她本来在浴室里还做了一番心理准备,告诉自己跟洛时屿同个床也没什么,又不会发生别的事。可真走到卧室的时候,她的心还是跳得厉害。
见洛时屿背对她睡了,她反而轻松不少。
她掀开一角被子,轻手轻脚地躺了上去。后脑勺刚靠在枕头上,身旁那人却转了过来,一双桃花眼灼灼地看着她。
“我以为你睡了,吓我一跳。”庄樱心有余悸道。
洛时屿不说话,仍旧盯着她。
庄樱被他过于专注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
“你怎么了?从回房间开始就不对劲。”
庄樱刚洗过澡,她身上馥郁的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味道扑面而来,洛时屿深吸了一口,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灼烧起来。
“我的汤有问题。”
洛时屿如实说。
“什么问题?”庄樱满脸疑惑。
“里面加了牛鞭。”洛时屿顿了顿,怕庄樱听不懂,又加了三个字。
“壮/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