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樱的理智在和欲望艰难地拉锯,她不会换气,没多久就被洛时屿吻得呼吸困难,喉咙里溢出细小的呜咽声。
她跟严铮也是接过吻的,严铮的吻就像他的人,温和体贴,谨小慎微,绝不多越雷池一步。
可洛时屿不一样,他的吻一点都不柔和,而是强势而霸道的,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只能被他的唇舌掌控着,很快沦陷其中,无暇他顾。
“怎么连换气都不会?”
退开的间隙,洛时屿额头轻抵着她的额头,笑道。
庄樱的脸红得要命,她心跳还是乱的,呼吸也是乱的,说话时语调也不怎么稳。
“谁让你……亲过来的?”
“不是你说让我咬回来吗?”
洛时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黑眸含笑,“难道咬嘴唇就不算咬了?”
庄樱:……
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可你也不该不打个招呼就……”
“我要是打了招呼你还让我亲吗?”
洛时屿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庄樱就说不出话来了,或许是洛时屿离她太近,他眼中有什么东西蛊惑了她,或许是那杯绝对日落里的酒精在作祟,或许是她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挣扎着想要破土而出。
总之,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抗拒跟洛时屿接吻。
“还要不要来一次?”
洛时屿似乎看出了她眼底的挣扎,语调诱哄。
庄樱睫毛攥紧了身下的被子,纠结着没有说话。可洛时屿已经听到了他想听的答案,他不再犹豫地托住了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庄樱的唇是柔软湿润的,花瓣一样,被他亲得越发绽出艳色。
她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白桃香味,可洛时屿却觉得她的嘴巴里更香,他像个缺水的旅人一样,急切而焦灼地掠夺着她嘴里的津液,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握住了她的肩膀。
不知不觉,庄樱被他抱在了怀里,更深地亲吻着。等她意识稍微清醒时,她已经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洛时屿一手撑在她头顶,挡住了她所有的光亮来源。
他的气息很沉,昏暗的灯光中,黑眸却异常发亮。
“我能亲别的地方吗?”
他很有礼貌地问她。
庄樱的心砰砰跳着,一个声音在说,不行,你们是协议结婚,不是真夫妻,不能做越界的事,另一个声音却在说:反正你们都上过床了,亲一下别的地方又有什么要紧呢?
“别的地方……是哪儿?”
最后,庄樱抓着枕头,弱弱地问了这么一句。
洛时屿顿时就笑了,眉眼都鲜活生动起来。
“放心,绝对是你能接受的地方。”
他算是看出来了,庄樱跟严铮谈的就是柏拉图恋爱,估计什么亲密的事都没做过,要不然现在反应怎么这么生涩呢?
接个吻嘴巴都不知道怎么动,舌头也呆呆的,只知道愣在那儿。
怎么这么可爱,这么傻。
庄樱很是纠结了一番,她揪着被子,犹犹豫豫道:“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