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咂了咂嘴,“还不错。”
低头又喝了一大口。
洛时屿眉眼柔和地看着她,“别喝这么急,虽然这是果酒,度数不高,但毕竟也是酒。”
庄樱点了点头,半杯酒下肚,她白皙的脸颊很快就泛起了潮红,黑眸中也沾染了水汽。
洛时屿给自己也调了一杯,两人喝着酒聊些不着边际的天,偶尔轻轻碰杯,相视一笑。
“我读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长得还挺帅的。”
庄樱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吧台上,黑眸迷蒙地看着他。
洛时屿呵地笑了声,语调无奈。
“你也就喝醉酒的时候才肯说点真话。”
“我平时难道说假话了?”庄樱不满地嘟起嘴,“夸你帅你还有意见了?”
洛时屿扯了扯嘴角,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眯起眼睛,目光幽深地盯着她。
“我帅还是严铮帅?”
庄樱被这个问题问懵了,她甚至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严铮是谁。
然而在洛时屿眼里,她的犹豫就是提到前任的心虚,甚至可能还有些念念不忘的情愫在里面。
“呵,回答不出来是吧?还没忘了他呢?”
洛时屿冷笑了声,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一刻他的语气有多尖酸刻薄。
“什么呀,你跟他又不是一个类型的……”
庄樱忍不住为自己辩解,可她越这么说,洛时屿的脸色反而越阴沉。
“庄樱,你心里有别的男人我管不着,可我们现在是夫妻关系,受法律保护的,你就算有什么出格的想法也不能付诸行动,听到没?”
听到洛时屿警告的声音,庄樱更委屈了,她抬起脸,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跟严铮早就是过去式了,我要真忘不了他我跟你协议结婚干嘛?我还不如跟他结婚呢。”
洛时屿的重点只落在了最后一句上,不如跟他结婚。
的确,如果不是那晚酒后的意外,现在跟庄樱结婚的人,很可能就是严铮。
光是设想那个场面,他的心脏深处便传来难以忍受的痛楚。
他把伏特加瓶拧开,猛地灌了一大口。
庄樱被他吓了一跳,不自觉便伸手去拦,“你喝这么多干嘛?”
洛时屿看着她细白的手指愣了两秒,再往上,撞见她担忧的眼神,又把酒瓶放下了。
放下后,他也不说话,只沉默地盯着庄樱,眼神很深。
庄樱莫名有种危险的预感,连忙起身道:“不喝了,我现在一身酒味,要回去洗澡。”
她放下杯子,匆匆忙忙下楼,进了自己房间。浴室在斜对面,走过去要经过主卧门口,她拿衣服的时候没看到里面有人,顿时放了心。
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庄樱放松不少。她头上包着浴帽,边拍化妆水边往次卧走,刚到门口,脚步一顿。
洛时屿抱着枕头,大大咧咧地站在她床前。
“你想干嘛?”
庄樱瞬间如临大敌。
洛时屿就笑了,黑眸里仿佛落了碎星似的。
“你那天咬了我,还不准我咬回来?”
庄樱一时被噎住了。她着急而羞窘地想要反驳,否认,却不得不承认洛时屿说的都是事实。
她不仅咬过他,还咬了两次,都是在喝醉酒后。
“现在还有痕迹呢,要不要看看?”
洛时屿忽然扯开了自己的领口。
庄樱连忙扭过头,睫毛乱颤,慌乱道,“我道歉,我道歉可以了吧?”
“嘴巴上道歉可不行。
洛时屿走了过来,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边,气息灼人。
“要用身体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