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宋焱用眼底看着她,并不说话,沉默中原因已经显而易见。
凝存立刻打破僵局,嬉皮笑脸着说
“爹,我只是去看看,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
宋焱仿佛不愿再将自己的眼神放在凝存身上,没有说话转身离去了。
凝存知道这大概就是默许,也要回自己房间。
大师兄顾未然他们还没走远,隐隐约约听到了他二人的对话,见宋焱走远后,顾未然和何凡凑过来,“小师妹,师父他不让你参赛吗?”
凝存摊开手点点头,二人立刻十分遗憾,何凡只比凝存大一岁,性子十分活泼,他不禁为凝存打抱不平。
“师妹你天天都在练习,我们都看在眼里,即使只参与一个初试也是对自身修为大有裨益的,为何这么好的机会师父却不让你参加呢?”
明事理的顾未然轻轻肘了一下他,安慰道 “凝存,到时候我会给你找一个好位置,好好看剑试,下次你肯定可以参加。”
闻言凝存笑的灿烂,用力点点头,看起来完全没有失落。
即使小师妹已经回宗四年,两位师兄依然会被她惊艳的脸庞以及春风拂面般的笑容打动到。
其实刚开始凝存遇到别人给予的善意会一时局促甚至有些受宠若惊,比如二位师兄一直以来的关怀与照顾,让她在他们面前显得有一种温顺乖巧的样子。
然而只有凝存自己知道自己是什么样子,她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因为她在莫崦山长大,大度和忍让只会让她活不过十岁。
比如此刻,她又想起来她那个脑子不是很活络的姐姐宋娆。
宋娆正和暮知意相谈甚欢,谈笑间脸颊都浮上红晕让她看起来更加娇艳可人。
“你上次送来的那个步辇,让我连学堂都没得上了。”凝存走到她二人面前开门见山道。
但是听到凝存的声音,宋娆斜瞥了一眼,立刻毫不掩饰的奚落。
“我好心送步辇,怎么有人不识好歹。”
凝存一张脸比她更冷。
“姐姐好心送别人的步辇给我,做顺水人情之前,可问过暮师妹的意见?”
暮知意见凝存将话锋引到自己头上,立刻温柔回答道:
“宋姐姐和父亲一样,并不知晓步辇已经许给过我,如果师姐想要这个步辇,我今日就把它还给你,还请两位姐姐莫要因为我心生芥蒂。”
说着就要将手腕上唤来步辇的玉镯取下来。
凝存已经习惯了她万事周全并且把问题抛到别人头上的毛病,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着宋娆微微笑:
“宋娆,你要庆幸筑基中期的你还没有下望月山的机会,如果你再做一些没有意义的小动作,只要你踏出护山大阵一步,我就会把你揍的爬都爬不起来。”
宋娆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眉梢眼角都因为愠怒而微微颤抖起来,因为她知道宋凝存绝对做得出来。
从她回宗那天,父亲就在所有人面前说过严禁宋凝存使用宗门外的功法,她在莫崦山长大这十多年,学会了一身不入流且阴毒的法术,但在宗门内受限制的她只能乖乖的从头学涣灵剑法,几年来一直没什么长进。
在刚开始的两年,宗门内剑试中宋凝存还是会忍不住的使用禁术,那招式又狠又绝,来势汹汹如同要直取人性命,每次都会被宋焱制止并打到回屋里躺一个月才好,日子久了她真就忘了以前的法术了一般,日日的练着对她来说似乎永远不会有进步的涣灵剑法。
但是如果出了护山大阵,离开了望月宗的管制,还有谁还管得了她?
暮知意似乎受了惊吓般,蹙着眉头,她没想到宋凝存如此狂妄,但又不禁暗自好奇她如果没有宋宗主的话,究竟到了哪个等级,是否比自己的修为还要高。
宋娆则在一旁憋着半天说不出话来,她从小自持美貌疏于修炼,心里明知出了护山大阵她根本不是宋凝存的对手。
凝存点到为止,她知道宋娆一贯人菜瘾大,此番威吓一下只能让她收敛几日,但是能得几日消停也是好的。她懒得和他们二人多费口舌,便转身离去。
回到屋里她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一是安荣荣似乎离开了宗门,或是躲到了哪里,但因为今天弟子们没上课,所以都没有发现她的失踪。
二是魔尊封印一事绝对有问题,但她实在想不出要怎么委婉的提示大家,又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