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苏晓晚心底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她的吻沿着下颌,落到颈侧,在那里,她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听到顾清辞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苏晓晚心里那点恶作剧和证明自己的念头更盛了。
她抬起头,看向身下的顾清辞。
顾清辞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绯红,眼眸半阖,长睫湿漉漉的,眼底一片氤氲的水色,少了平时的清明,多了种惊心动魄的迷离艳色。
这副样子,与平时那个冷静自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顾清辞判若两人。
苏晓晚看着,心里涨满了巨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一种奇异的、掌控般的快感。
她俯身,凑到顾清辞耳边,刻意放软了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却又充满了挑衅和宣告的意味,轻轻唤了一声:“姐姐……舒不舒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顾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顾清辞震惊地抬起眼,看向她,那眼神里有愕然,有难以置信。
苏晓晚却不允许她分神,她伸出左手,有些霸道地捧住顾清辞的后脑,将她微微按向自己,再次吻上那两片柔软的唇,这一次,吻得缠绵而深入,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气息和思绪。
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她含糊地、带着滚烫气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呢喃着,说出更让她面红耳赤、却也更加“大逆不道”的话语:
“那四年……分开的那四年……”她喘息着,唇瓣流连在顾清辞的唇角、脸颊、耳畔,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我还做过……更多、更奇怪的梦……”
她感觉到顾清辞的身体绷紧了。
苏晓晚继续说着,声音低哑,带着情动的沙哑,每个字都像火星,烫在顾清辞的皮肤上,也烫在她自己的心上:
“在219……在姐姐的……床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晓晚感觉到顾清辞环在她脖颈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此刻掀起了惊涛骇浪,紧紧地锁住她,里面翻涌着震惊、羞恼,还有一种苏晓晚从未见过的、近乎狼狈的悸动。
顾清辞终于确信,219宿舍靠衣柜的那张、曾经属于她的、后来被苏晓晚占据了多年的床——绝对、绝对、有问题!
它承载了太多滚烫的秘密和绮念。
接下来的发展,有些失控,又顺理成章。
苏晓晚凭着本能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以及顾清辞偶尔不动声色的引导,笨拙却热烈地探索着,取悦着,也索取着。
汗水濡湿了彼此的额发,喘息和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深夜里,谱写出最原始也最亲密的乐章。
直到最后,苏晓晚精疲力尽地倒在顾清辞身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她汗湿的颈窝,大口喘息,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是极致的疲惫,却充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的快乐和成就感。
她做到了。
虽然过程磕磕绊绊,虽然肯定比不上顾清辞那种游刃有余的“教学水准”,但……顾清辞的反应,她急促的心跳,她失神的眼眸,她最后紧紧环抱住自己的手臂……都告诉她,她做得很好。
至少,顾清辞是快乐的。
这个认知,比任何奖杯和赞誉,都更让她满足。
顾清辞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平复着呼吸,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苏晓晚汗湿的脊背,带着事后的温柔和倦怠。
良久,苏晓晚才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和沙哑的嗓子,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
顾清辞没听清,微微侧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廓:“嗯?说什么?”
苏晓晚抬起头,眼睛水润润的,脸颊潮红未退,看着顾清辞,委委屈屈、却又理直气壮地宣布:“……我太厉害了。”
顾清辞:“……”
她愣了两秒,随即,忍俊不禁,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开苏晓晚黏在额角的湿发,声音温柔:
“是不是不舒服?”她想起苏晓晚刚才生涩却勇猛的动作,和自己偶尔的“失控”,语气里带上一丝真实的关切。
苏晓晚摇摇头,诚实回答:“没有。”
就是累,嗓子疼,还有点怪怪的,但绝不是难受。
顾清辞看着她这副明明累极了、却还要强撑着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忽然起了点坏心思。
她凑近苏晓晚耳边,用气声,慢悠悠地,带着一丝调侃问道:
“还是说……太舒服了?”
“轰——!”
苏晓晚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爆红,一直红到耳朵尖,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清辞,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这、这、这是顾清辞会说出来的话?!
那个清冷自持、惜字如金、连表白都要斟酌再三的顾清辞?!
“你、你变了!” 苏晓晚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声音更是沙哑得厉害,“你还我干净清爽、温柔纯洁的顾清辞!你把以前的清清还给我!”
以前的顾清辞,是含蓄克制的队长,是温柔内敛的姐姐,连多说一句情话都会耳尖泛红,现在倒好,学会调侃人了,学会腹黑开黄腔了,简直判若两人!
顾清辞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伸手,将张牙舞爪的苏晓晚重新搂进怀里,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温柔,带着笑意,轻声说:
“晚了。你自己送上门的,变了也甩不掉了。”
苏晓晚在她怀里僵硬了几秒,随即,像被顺毛的猫,渐渐软了下来。
她将脸更深地埋进顾清辞带着熟悉清香的颈窝,手臂环上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身,含糊地、带着浓重睡意和满足的鼻音,小小声地“哼”了一下。
变了就变了吧。
这样的顾清辞,好像……也不错。
更鲜活,更真实,更……让她爱不释手。
反正,不管是干净的、温柔的、纯洁的顾清辞,还是现在这个会“说骚话”、会“使坏”、在她面前毫无保留的顾清辞——
都是她的。
只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