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2017年冬天,我非要跟你组队跳《星海之约》,结果因为团里的流言蜚语,自己先打了退堂鼓。你在排练室里对我说“我只说一遍,我没在意这些事情”。那句话像定心丸,让我知道无论别人说什么,你都会相信我。
我想起2018年春天,拍《星轨》MV的时候。杨明乔老师讲冥王星和卡戎的故事,说它们“相互牵引,永不分离”。我偷偷看你,发现你也在思考什么。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们也能这样就好了——在茫茫宇宙里,成为彼此永恒的参照点。
我还想起今年三月排练《Star and Fire》时,那个我怎么也做不好的拥抱动作。你一遍遍地教我,手心贴在我背上,轻声说“放松,想象我是你最信任的人”。其实那时候我想说,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从2016年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清辞姐姐,我写这些不是要煽情。
我只是忽然意识到,这两年多来,你给我的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队长、一个姐姐该给的。
你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生日时卡点发微博,会在我考砸大学时给我买草莓蛋糕,会在所有人面前说“分队是一家人”,然后私下告诉我“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向别人证明”。
你总是这样。表面冷静克制,其实比谁都温柔。
我就想,清辞姐姐真好啊,好到我总想黏着你,总想跟着你,总想成为能让你骄傲的人。
所以我必须坦白一件事: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特别的那个。
不是队长对队员的那种特别,不是姐姐对妹妹的那种特别,是苏晓晚对顾清辞的特别。
我会因为你和悠宁前辈说话而吃醋,会因为沈知微夸你而把她写进黑名单,会想创造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会想送你只有我能送的礼物,会想叫你只有我能叫的“清清”。
我像守着宝藏的龙,把所有与你有关的瞬间都塞进“苏晓晚的领地”,谁多看一眼都要龇牙。
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幼稚,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十九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看,我从来学不会含蓄,就像我总忍不住在台上碰你的指尖,在后台拽你的衣角,在领奖时紧紧握住你的手。
这些冲动莽撞的瞬间,都是我写给世界的宣告:“看,这个闪闪发光的人,是我最最喜欢的顾清辞!”
但清辞姐姐,你别怕。
我所说的“喜欢”,比粉丝口中的“姑苏CP”更坚定,比家人之间的陪伴更默契,是比友情更贪心一点,却比爱情更辽阔许多,是希望你能站在最高的山顶,而我无论作为队友、妹妹还是永远的“卡戎”,都能名正言顺地为你鼓掌;是即使未来某天,你的轨道伸向更远的星空,我也会努力变成另一颗发光的星,不在你身后,而在你抬眼就能望见的地方。
我清楚地知道:在所有人之中,我最想站在你身边;在所有关系里,我最珍视和你的这一份。
我想当你的战友,你的知己,你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像冥王星和卡戎——在冰冷的宇宙边缘,成为彼此唯一的光和热。
这封信写得有点乱,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但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最后,我想谢谢你。
谢谢你两年前推开那扇门,对哭泣的我说“我是顾清辞”。
谢谢你这两年来所有的照顾、包容和信任。
谢谢你,成为了我的清辞姐姐。
我会继续努力,努力成长,努力变得更强。直到有一天,我能真正和你并肩而立,对所有人说:“看,这是顾清辞,是我最骄傲的搭档,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愿你今夜好梦。
—— 永远理直气壮偏向你的晓晚
2019年夏夜
(信纸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P.S. 这封信不用回复。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些。)
她写得很慢,很认真。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某种秘密的倾诉。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远处珠江上的游船灯火点点,像散落在黑色绸缎上的钻石。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小心地把信纸折成星形——这是她花了一下午学会的。然后把信塞进一个淡蓝色的信封,在信封正面画了一个小小的星星。
第二天训练前,她把信偷偷塞进顾清辞的训练服口袋。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训练时频频走神,被顾清辞点了好几次名。休息时,她一直偷瞄顾清辞,想知道她有没有发现那封信,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但顾清辞一切如常。指导动作,安排训练,和队员们交流,没有任何异样。
苏晓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也许她根本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但不想回应?
直到傍晚训练结束,顾清辞叫住她:“晓晚,你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顾清辞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淡蓝色的信封。
苏晓晚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这个,”顾清辞看着她,眼神平静,“是你放的吗?”
“……是。”苏晓晚直接承认。
顾清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写得很好。谢谢你,晓晚。”
就这一句话。
没有多余的评价,没有追问,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苏晓晚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至少她看了。至少她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