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燕曰想起了刚刚被自己解决掉的黑衣人,心中骄傲,他又拉了拉逐辛流的袖子,说:“方才我解决掉一个人。”
“不错,继续努力。”逐辛流露出赞许的神情,同时又带有一种本该如此的语气。
他教出来的学生,可不就应该是厉害的么。
“天呐,你们快来看看这桌上的菜。”萧粟之站在餐桌旁边,惊叫着。
众人纷纷往桌子旁边凑。只见桌上摆着几大盘黑糊糊的东西,正不断往外散发着毒气。其中几盘里的肉已经腐烂,表面还爬着几只白胖胖的蛆。
萧粟之登时感觉胃里一阵反胃,几乎要把隔夜饭吐出来。
“这也太恶心了,哥哥,这就是你答应的晚宴。”她颇为嫌弃地白了萧介之一眼,“下次还是长点心吧。”
萧介之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我也没想到……”
“二位出门在外,还是多留些心眼的好。能不靠武力解决的事就不要用武力,免得招惹一堆仇家,往后不好收场。”逐辛流好心提醒,“有时候还要动动脑子,别让一身辛辛苦苦练就的武艺因为脑子没人家厉害全丢了。”
萧介之脸涨得通红。他知道逐辛流就是说他头脑简单,四肢简单。
他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没法反驳,毕竟对方说的是实话,他承认。
“咚咚!咚咚咚!”
一声声敲门声从右边厢房传出来,打断众人的交谈,几人瞬间重新警惕起来,手握武器,一点一点往厢房靠近。
“咚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越发急促,音量也越发大。
萧介之打头阵,他站在门口,默数三个数,随即猛然将门推开。
“咚!”
门后的人一个没坐稳,摇晃两下后应声倒地。脑袋砸在地面上又发出声响。
逐辛流定睛一看,倒地上这人正是方明启,他双手双脚都被捆着,嘴里塞着布团。也许是被门撞晕了,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方明启,醒醒。”他简洁明了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方明启瞬间睁开双眼,费老大劲从地上坐起来,嘴里支支吾吾地叫唤着。
萧介之和萧粟之立刻上前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把他嘴里的布团抠出来。
“方明启?”褚燕曰摸索着蹲下,“你还好吗?”
“哇——褚兄弟,你终于来救我了!”方明启放声嚎叫,“你知道我等你等的多苦吗!”
他手脚并用在地上爬,抱上了褚燕曰的小腿。
“他们打我,我打不过,就被绑了。”他控诉着,“还拿鞭子抽我,你看看。”说着他撩起袖子,露出一小截满是伤痕的胳膊。
褚燕曰凑近瞧,装作一副看得见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啊!”方明启继续嗷嗷叫,“当年我爹打我都没这么狠!”
褚燕曰有些无奈,他的手垂下,正好能碰到他的脑袋,顺带着摸一把,就当是安抚了一下。
“这不是救你来了,别叫唤了。”
“我委屈,我难过,我要发泄。”
萧粟之被方明启唬得在原地不敢动。她身上带了些应急的医药用品,犹豫着不知要不要往前送。
她是头一回见在被绑后嗓子和精力都如此好用的人。
逐辛流注意到了萧粟之的动作,伸出手示意对方给他,接着拿到方明启面前,面无表情:“你要不要上药?”
方明启瞬间闭了嘴,连连点头:“要,要。”
粉末被均匀地涂抹在他的伤处,他疼得呲牙咧嘴,却又不敢叫出声,只因为上药的人是逐辛流。
“说说看,是谁把你抓来的?”
方明启想了想:“有两个人,一个人脸上有很大一条疤,另一个人很壮。”
“没有女人?”逐辛流皱眉。
“没有。”
说明红娘并没有前往,是在他们到达这里后才出现的。作用是什么,仅仅是要替换掉两人中的其中一个吗?
“有疤?”褚燕曰重复了一遍,“他大概长什么样,你还记得吗?”
方明启遗憾地摇摇头。
“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