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馄饨皮薄馅多,吃在口中满是鲜香。褚燕曰心满意足,一口接着一口,完全停不下来。
这家人的手艺确实不错,也难怪方明启会迫不及待地买来让他们尝尝了。
“一会儿去梁兴那看看他有没有没卖完的货。”逐辛流突然说道。
“怎么,你现在手上用的不趁手?”
“买来给你用,多练练顺手些,免得再把自己搞的那么狼狈。”
褚燕曰撩起自己的袖子摸了摸麻布的位置:“很狼狈吗?我觉得我第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挺厉害了,毕竟我也没练多久。”
“是,我知道。”逐辛流难得说话如此通人性,“但是我不希望你下次也是这样,一次得比一次好不是?这样你一个人也可以保护好你自己,无需他人,把个人安危系在他人身上总归是不负责的体现,哪怕是我。”
“但是我已经看不见了。”
褚燕曰声音有些落寞:“我又变回原来那个,别人口中的没用的瞎子了。”
“怎么会。”逐辛流道,“土豆说小孩能拯救世界,难道瞎子不能吗?”
“可是瞎子连世界都看不见。”
“这是另一回事了。”逐辛流将自己面前的吃完的垃圾收拾干净,“跟我学,我教你就是。”
褚燕曰提问:“要收学费吗?”
“你是我第一个弟子,给你打个折。这样,等到你什么时候能从一场战斗中完好无伤地出来,就算交了。”
褚燕曰饶有兴趣看他:“哟,今天不当黑商了?”
“不当了。”
“二位,可好了?我将两匹马都喂饱了,其他什么我都处理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方明启从门外冲进来,兴致满满。
他看上去对这次行程很是期待,一大早就开始处理各种事务,整个人也兴致高涨,精神奕奕。
在他的催促下,两人也没多磨蹭,很快就踏上了路途。
梁兴得知他们到来的目的,很高兴地将他们迎进门。
“今日来求武器,义士们可是将炼武村那件事解决了?”
“差不多解决了。”褚燕曰笑道,“不过个中牵扯复杂,怕是很难讲与你听。”
梁兴摆摆手:“无妨无妨,这其中利害,我还是清楚知晓的。义士不方便说,我也不会多问。”
他说完,转身走到一个小房间里,开始翻找着是否有没卖完的武器。
这回来,梁兴的屋子明显比上次干净不少,想来是他抽空打扫过了。厅堂正中间的桌上甚至摆上了一束花,给整个房间增添不少亮色与活力。
半晌,梁兴从房里抱出几把剑走了出来:“这还剩下几把,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他将怀里的剑通通放至桌面,一一摆好。
褚燕曰看不着,他便用手小心翼翼地摸着,感知从剑身上传来的冷冽寒意。
逐辛流一把一把拿起来在手中细看,并且仔细掂量。其中一把剑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把剑相比其他的要轻,要窄,正适合褚燕曰这种力量不太够,但敏捷度尚可的人使用。
“这把是百炼钢造的,新手用正好,对于老手嘛,可能就有些不太够用了。”梁兴上前介绍道,“不知是给哪位配?”
“给他。”逐辛流示意了下身旁站着的褚燕曰,“新手,用着合适。”
梁兴陪笑道:“是是是,这把剑的构造正适合新手呢。握持处缠绕了牛皮,正好用着不会打滑,合适,合适得很!”
“不错。”逐辛流上下来回地看了半天,“便就定这把吧,价格多少?”
梁兴比出两根手指:“两贯钱就是。”
出了梁兴家门,逐辛流将挑好的剑放到褚燕曰怀里。
“虽算不上多宝贵的剑,不过给你用来练手算是够了。待到日后学成了,再换好的也不迟。”
褚燕曰兴冲冲抱着剑,忍不住问:“你用的鞭,教我用剑,你教的明白吗?”
“你这个水平,我还是能教的。何况我一开始也练的剑,不过是后面鞭用的顺手才换了。”
他带着褚燕曰骑着马在前头走,方明启则在后头跟着。
今天天气不错,是个出行的好日子。空气不闷不热,清清爽爽,很是适宜。就连两匹宗云跑起来也轻快不少。
逐辛流翻动着手中的手记,确认着福生之地的方向,以确保他们没有走错路。
他可不想走到一半再被人拦下来去帮浪费时间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