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开始,学习也正式开始了,我们洗完漱,吃完早餐就去教室了。
学习按部就班,我坐在位置上听着季老师讲课,不对啊,怎么那么不对呢?太累了吗?
我转头“你累吗”问完就支着脑袋等裴川回答,裴川转过头,眼里的疑惑很清晰,随即又转化成了担心,“怎么了,你不舒服?”我静静看着他眼里为我而转换的神情,我直起身,“没…”还没说完就对上了,季老师那双带着警告意味的眼神,我朝老师笑了下,转头“完了,快听课”说完,就认真听课了。好在周围人都在认真听课没注意到我们这边 。
虽然有些模糊,但不影响什么。一直到下课,果然被季老师请喝茶了。
办公室里,还是那布局,单人间,但多了几把椅子。我拖了两把椅子在办公桌前,招呼着裴川坐在了季老师对面。
“怎么,年级第一骄傲了,我的课都不听了?”季老师还是那语气,那态度。“不是”我接过季老师推来的两杯茶。
喝了一口,怎么就这样,我们两人听季老师说了一个课间,“好了,下次别在我的课上开小差,来拿这几张试卷回去做吧!”最后在打上课铃之前,季老师停下了话题,从桌上拿了4张试卷给我们一人两张。
果然不可能就听这么些话,这事不可能这么完了,明天上班马上就回教室了,反正这节是上午最后一节了。
我心里的算盘已经打起来了,认真勉强的听完这节政治课,一等政治老师说了下课,收拾着出了教室。
“埕啊,午饭放我抽屈里就行”我想起些什么,朝正要出教室的杨埕逍啊,“好,知道了怀哥”杨埕逍说完就出了教室。
我也拉上裴川,“走去看一下厕所,那监控死角还在吗?”一边说我一边把裴川往厕所那拉。“你要出校”裴川这样说,但也任我拉的。
到了地方,那死角还在,也没安新监控。“快走”说完我就动作利索的翻了出去,刚站稳,裴川也翻了出来。
“去哪?”我正要拉着裴川走,被裴川拉住了,“哎呀,你跟着我走就行了”说着就拉着裴川走,我记得这条路离一个大医院不远。
我拉着裴川,十指紧扣。拐了两条巷子就到了。医院里人来人往,从来不缺什么人。
“你来医院?”我看着医院人来人往,听到旁边的裴川在我耳边说。“对,看看是不是近视了,看东西都不怎么清晰了”说着我就拉起裴川找到相应的地方。
排号付钱,检查…一大堆东西弄完,最后的结果是有假性近视了,要预防一下。听着医嘱,我们买了眼药水。
大概就是让我们定期滴眼药水还有一些按摩什么什么的,不要过度用眼那些。我都没有记清些什么,但没什么事,我有男朋友,他肯定会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