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哥,我们就把东西放这吧,等等背身上有点影响发挥啊。”陈登旁边姗姗来迟的老四赵燃对着他谄媚地说到。
“行,那放这吧。”
只见这四人把自己的东西往地上随手一丢,然后大摇大摆地往前面走去。
岑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还是小心地蹲守着。
忽然,岑菁看到对面的灌木丛的叶片缝隙中有抹快速移动的白色身影,还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他吗?
岑菁有些跃跃欲试。
像是担心被那群人发现,那人的动作极快,不一会就来到了陈登他们东西的附近。
正当江周准备从背包里掏出什么东西的时候,一双白皙修长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岑菁在上去之前就已经幻想过好多次自己要如何闪亮登场,又要如何给江周留下一个自己发着光的第一印象。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在岑菁打算说出自己打了很久腹稿才准备的台词时,江周被岑菁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立马抬起了头。
“别,我来帮……怎么是你?”
岑菁准备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于是嘴里的话转了一个弯,音量也不自觉大了一些。
只是江周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过于冷冽,明明在夏天,岑菁却觉得有股子莫名的凉意,那种刚刚在厕所感受到的危险的气氛又一次出现。
“这儿不是你该待的地方,你到底要做什么?”江周冷着脸沉着声警惕地问道。
岑菁原本还沉浸在自己幻想的破碎中,被江周这么一问,缓过神来,一时间有些语塞,她总不能和他说自己是偷听被抓住然后被迫又被传送到男厕所吧... ...
眼见岑菁沉默着没有说话,江周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松手”,江周看着岑菁,用几乎命令的口吻说到。
岑菁在听到江周那句话的一瞬间就松开了他的手。
“我不是坏人,我叫岑菁。”
岑菁伸出两根手指头作发誓状,那一双澄澈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像是在极力向江周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
江周被岑菁看得不留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岑菁?有些耳熟。
就在江周要仔细回忆的时候,脑子一疼,那些属于岑菁的画面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疼痛让江周手里的瓶子掉在了地上,密密麻麻的虫子布满了瓶壁。
岑菁只撇了一眼鸡皮疙瘩就爬满了她的手臂,她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上前扶住江周,一副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江周!你没事吧?”
江周拂开了岑菁的手,面色有些古怪地打量着面前的女生,那些记忆来的很突然,很奇怪。
而且,她是刚刚就认出了他,还是,现在认出的他?
如果刚刚认出他的话,为什么没戳穿他?
古怪的岑菁此时并没有发现江周此时已经因为世界能量信息传输的异常对她起了疑心,还在担心江周的身体状况。
“你怎么认出的我?”江周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缓了一会儿,随后弯下腰把瓶子捡了起来收进了包里,转头问岑菁说。
“就,就是认出来了,还要什么理由吗?”岑菁被江周的这句话打了个措手不及,总不能说故事设定就是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只有你会来吧……
江周听到岑菁这句话,若有所思,“这样,走吧。”
“就这样走了吗?”岑菁下意识追问。
“不然你还想做什么?”江周突然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
岑菁被他看的慌了神,下意识回避了他的眼神,但江周似乎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又紧追着问:“或者说,你希望我做些什么吗?”
岑菁下意识指了指自己,说:“我吗?”
江周真的很聪明,就这几句话都猜到这个程度,难怪在小说里还没毕业就能带团队研发出原研药了。
如果院长妈妈的病也有更好的特效药就好了。
她甚至无法想象,院长妈妈真的离开的那一天。
院长妈妈救了她,给了她第二次的生命,如果连这唯一的亲人也离开,那她这扁舟一叶就再也没有停泊的地方。
思维逐渐发散,越想越深,岑菁半天都没回过神。
突然,她听到了身后的远处传来了几道熟悉的声音,猛地转头,几乎是瞬间她就拉着江周再次躲进了草丛里。
江周就任由岑菁拉着,一句话也没说。
他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或者说,她到底又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