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的故事?”绯樱言挑眉,她优雅的弯腰笑靥如花的温柔执杯,美目轻飘飘的落在爱丽丝的身上。
“其实准确的说是你姐姐的事件。”爱丽丝俏皮眨眼,将杯子清脆的落放于桌上,自己伸手拿起醒酒器倒了一杯。
她看着绯樱言的眼睛,活泼简单,眸子深处透出的干净仿佛一把烈火在燃烧着在黑暗中绵延粘稠的苦痛。
“玖兰李士与绯樱闲的郎才女貌,跨越山海也传到了西欧,不过我们所能了解的仅是来自日本的吸血鬼皇族之间的天作之合的盛宴罢了。”
绯樱言低头轻轻笑了一声,目光中的温柔与忧郁如同岸边溢出的海水一次次的敲击着爱丽丝的内心。
“抱歉,我似乎说错话了。”
室内一片寂静,绯樱言沉默了片刻,目光缓慢抬起落到了那副玫瑰花的油画之上,“你要听故事么?”
窗外樱花随风舞蹈,甜腻的香味从窗外从容不迫的丝丝入室。殷红的酒燃放着醉人的香,与花香在室内交融起舞。
绯樱言觉得她似乎有一些醉了。
“那是一场迫不得已的联姻,李士深爱着坚强的树里,为此他放弃了自由成为了玖兰家主。而姐姐,她也遇到了自己深爱的人,只可惜他是个吸血鬼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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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阴暗的房间内,两个长相绝美的女子面对面跪坐着。
一身穿着绯色和服的少女,面上虽然狼狈,眸中却充满幸福的正是绯樱闲。
“妹妹,我爱上了一个男人。”绯樱闲伸手温柔的抚摸着坐在对面穿着嫩黄和服的少女。
“是他将我从元老院囚笼中放了出来。”女子言极心中所爱之人时,空气中是那怕房子再为阴暗也隐藏不住迫不及待溢出的幸福。
“可是李士哥哥…,你和他才订了婚,玖兰家那边以及元老院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啊。”绯樱言跪坐着往前移了两步,白皙的小手紧张的攥住女子的衣袖。
“悠和树里两人结婚了,李士哥哥很是生气,如果此时姐姐你也走了,怕是…,他恐怕会将你们追到天涯海角。”
“妹妹,我一生被囚禁,活在元老院的安排之下,只有他……”绯樱闲说着眸子看向远方,那是对未来的期盼和幸福。
早就被家族安排与纯血种结婚的她,如今是唯一一次有过爱的时候。
绯樱闲的目光落在少女的身上,温柔而又勇敢,“我唯一担心的便是你了,我走后,绯樱家家主的身份就只能落在你的身上。父亲大人提前就有遇料在他去世后,若是我也有意外,绯樱家便再也没有人可以护住你了。”
“所以你一出生就被密送到了玖兰家,他曾是希望玖兰家可以护你童年无忧,不在受元老院的胁迫。”
门口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绯樱闲露出少女的娇羞,摸了摸绯樱言的头顶,“他来了。”
绯樱言闻到了那是一股经过时间沉淀与世事磨炼而超出的味道,那是杀了无数吸血鬼的味道,她脸色大变,“姐姐,他是个吸血鬼猎人。”
“是,他曾经是。”
伴随着`吱呀`声,男人的身影透过光线站在门口,目光温柔似水的看着绯樱闲,而绯樱闲也回以无际的爱恋。
“我此次与你见面,只是想跟你嘱咐一下你要一切小心,元老院与猎人协会有秘密往来。”绯樱闲起身走向男人,背影温柔而又坚定,抬头樱唇轻飘飘落在男人的脸上,两人眼神缠绵。
“目前玖兰家还是很安全,你切记要一切小心。”
留给少女绯樱言的是姐姐决绝的背影和真实关切的话语。
半年后
“言。”一个男人缓步走进绯樱言在玖兰老宅的住处。
绯樱言拿着插着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的花瓶在屋内到处摆放,穿着胭脂色的和服上面绣着亭台楼阁与大片盛开的娇嫩月季。她满脸喜色的扭头看向来人,声音雀跃清脆,“悠?你来啦!你看,这是我新种出来的玫瑰,你喜欢么?要不然我送给你好了,我在屋里到处摆放过都感觉有点奇怪。”
少女跑到玖兰悠的面前,好看的眸子看着对方,准备将手中的已经插好的玫瑰递给对方,“说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总有些恍惚不安。”
“李士告诉我,猎人协会昨天下令杀死了一个猎人。”悠看着少女,完全笑不出来,伸出去揉了揉她的头顶。
“杀了个猎人?跟我有…”绯樱言话到这里,猛然一愣,手中的花瓶`砰`的落地,目光呆滞,脑海中回放着姐姐幸福的笑容和悠刚才的话。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与她是有天大的关系的,
少女迟疑的开口,“应该是其他猎人吧?”她不自信的询问。少女上前攥紧玖兰悠的手,娇艳的玫瑰花在木屐下一分为二,破碎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