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和路灯将行人的影子拉长，夜色下的文化中心透出灯光，进进出出的人群熙熙攘攘。

“四楼迎春表演，二楼英语竞赛口语省级赛！”

“我先去赛场等候了，你们期待我的好成绩！”

“好，我们去看表演！”

清茗坐在四楼表演厅门口的长椅上，咬着嘴唇。

“你还不进去吗？”

平安送给她一瓶可乐，她退回去。

“不能喝……胃不好，碳酸饮料喝了不舒服。”

“那你喝这个。”

又给出一瓶矿泉水。

……

她拧开瓶盖，问着平安。

“你跟可可熟吗？”

“还好，问这个干什么？”

“我让她在我离开后跟余星聊聊天，不知道她会不会透露什么，那个小屁孩……”

平安把手里的可乐打开，喝了两口。

“她还挺守口如瓶的，没什么事。”

上方的时钟数字跳到20:00，清茗也知道自己该进去候场了。

“走了。”

她告别平安来到后台跟社团做最后点名。

“都记住了哈！我们昨天彩排的位置，别给我站错了！谁站错上课先顶两个板子做训练！”

“是！”

舞台上的灯光渐弱又亮起。

他们站在舞台上，挺着身子，低着头。

先是清茗和余星的起步应声到前段。

左边弧起，扬手间右方挥袖。

服装随其摇摆，力度适中有劲。

灯下映出每一缕发丝和舞姿的轻拂。

随着音乐的高迭，他们进入速起阶段，整体划一，旋转，转身，回眸……

诉说着冬天的时间，又轻捧着纷飞的大雪。

“真不错啊！收获了很多掌声！”

“老师老师，我跳的怎么样？”

“很好，比平常练习好多了，平常没打激素？”

“啥呀老师！”

清茗望着一旁的余星，嘴角稍稍扬起。

她想说什么，但看她笑的很开心，又收回来话。

淡灰色的瞳孔里，有一张很久都没有笑过的脸。

那张脸在灯光下照的更柔美，而亮光也为她添上了嘴角的弧度。

一笑百媚生吗？

“清茗，清茗！”

旁边的男生使劲用胳膊碰了几下她。

“啊，怎么了？”

“该问你咋了，一直看着余星？”

她收回眺望的视线，把头一低，又往旁边一瞥，因为秘密被看穿又挠挠头。

“没有……她跳的好，我羡慕……”

“是吧？哎呦星星这个女生，你看她长得又好看，跳舞也很好，你说以后那个男生可以娶到她真的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啊！”

清茗似笑，却又看不见那份同意。

“嗯……确实……”

她只好附和着同意。

“你说我都快过年了，趁着这个理由去给星星表白怎么样？”

清茗迟疑地转过头，有点零碎机器感。

“啊……？你……喜欢她呀？”

“对呀，我暗恋她老久了，这不我年后就不在这里了嘛，不想留遗憾……”

“啊……哦……嗯，你去呗！别留遗憾！”

男生还没等她话说完率先抢先一步往前跑去。

“余星！”

清茗在后边捏着衣角，看着那个男生跑的越来越近，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怎么了？高晓辉？”

“我有件……”

“余星！”

又一阵声音传过来，盖住了晓辉的话语。

余星看过去，清茗站在那边，似乎大喘着气。

“我……”

高晓辉一脸疑惑，这孩子干啥呢？不是跟她说了自己来表白了吗？干啥叫她啊？

“我……我手机掉外面了！陪我去找找可以吗？”

高晓辉：？

“不是……星星！”

余星把一旁的高晓辉打发了一下，陪她出去了。

“诶诶？星星！我还有事没说完呢！星星！”

“你下回再说！手机要紧！”

“诶诶诶？！！！”

清茗看着高晓辉的计划破灭，突然如释重负地带起嘴角。

“你手机呢？”

“外……外面……”

清茗看着她“关心”自己，苹果肌不自主提起。

“走啊去看看你笑啥呢？万一被偷了怎么办？”

“好！”

她们搁外面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手机。

“也没看到啊，不会是被人拿了吧？”

“先去前台看看，没有就报警！”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