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请容我狡辩...”这句话芦笙说得是越来越顺嘴了。
梁舟说:“辩。”
“我最近几天想了一下…”
“你都想了些什么?”
“您坐您坐。”
芦笙点头哈腰把梁舟请到了沙发上,又给她倒了一杯瓶装苹果汁,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她最近发现,梁舟喝苹果汁的时候,心情会变好一点。
梁舟多喝点苹果汁,她的小名就能多保一会儿。
“殿下,我记得您好像说过,您心上人的类型是狗腿子类型的…”
梁舟扫了芦笙一样,没说话。
芦笙很没骨气的咽了口口水,“但是我没写狗腿子这个角色…
“我的意思是说,比如一个人要是说自己喜欢芒果,那她得先吃过芒果,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如果她都没吃过芒果,那她就不知道自己喜欢芒果。”
梁舟说:“所以?”
芦笙说:“所以…小说世界里没有狗腿子,您怎么知道您喜欢狗腿子的啊?我不是质疑您的聪明才智,我就是…”
梁舟说:“我见过。”
“您见过那您喜欢就合理了,不过,诶?您什么时候见过?您觉得谁是狗腿子?”
她啥时候见过?
到底谁是狗腿子?
芦笙的奶妈朋友,听了她的疑惑之后,说道:“要不,你把范围放大一点呢?比如说在现实世界中找一找?”
奶妈的作用就是奶好每一口。
亏得这个芦笙还是写爱情小说的,这爱情都写到狗身上去了。
芦笙说:“现实世界里?她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万个也得有一千了吧?这我上哪儿找去?”
“她喜欢的,那肯定是交情颇深的,她不可能喜欢一个萍水相逢的路人甲乙丙丁,你觉得呢?”
“有道理。交情颇深的…”芦笙想来想去,也没听说她和谁有什么交情啊,而且还是狗腿子类型的。
奶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笨死的。”
夜深人静之时,芦笙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决定起来练习御火术。
她现在练习的内容还很简单,把一簇火苗一分为二,再合二为一。
火苗分分合合,熟练度越来越高,芦笙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她一会儿猜测着梁舟喜欢的狗腿会是谁,一会儿又想着她为什么是笨死的,一会儿又想着明天要更新的小说写点什么好。
这么一分神,火焰也失去了控制。
一小簇火苗落到了桌上,火势瞬间就升腾起来。
“我*!”
芦笙连忙去拿脸盆接水,但是这个火好像不怕水,根本灭不掉。
不仅灭不掉,反而越泼水它烧的越旺。
“这什么鬼火,怎么都灭不掉的?”
芦笙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百八十遍,猪,真是个猪,蠢死算了。
芦笙边接水边打电话给梁舟,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是小助理接的。
她这才想起来,梁舟今天晚上是大夜班,要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这可怎么办,她不知道这个火灭不掉啊。
早知道就不勤奋了。
这下好了。
勤奋出祸来了。
芦笙想着,现在打幺幺九,说火灭不掉,幺幺九会不会把它抓取做科学研究。
芦笙又接了两盆水,依旧灭不掉那该死的业火。
一种绝望感瞬间涌上心头。
现在也只能打幺幺九了,有用没用的再说吧。
会不会被抓去做研究就到时候再说吧。
把自己家烧了是小事,把别人家烧了,她倾家荡产都赔不起。
但还没等她打幺幺九,她就先晕倒在卫生间了。
彻底失去仪式之前,她还在念叨着“梁舟,你快回来啊”。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火已经被灭了,梁舟也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芦笙撑着床,坐起身,她分明记得她在灭火。
看了看周围环境陌生得很。
好像不是在自己家。
但也不像在医院。
“我再不回来,就得去警察局接受调查了。”
梁舟把矿泉水的瓶盖拧开,“喝点水润润嗓子吧。”
“谢谢。”芦笙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她确实觉得嗓子很干。
“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了?”
“就…想给你个惊喜…”
芦笙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梁舟。
她现在都不敢想家里得烧成什么样。
只祈祷别把别人家烧了就好。
“惊是惊了,喜可是一点都没看见,你这是给我惊喜还是给我惊吓?”
“对不起…那火灭了吧?”
梁舟没好气地说:“灭了。”
“你灭的?”
“不是我还是你啊?你也老大不小个人,不知道不能随便玩火吗?”
得亏她今天收工早,不然现在指不定出什么大事。
她这是业火,不是普通的火,只能以火灭火,或者有比她更厉害的冰系异能者用冰灭,普通的水是没用的。
烧点东西倒也没什么的,大不了再买新的。
这要是一不小心引火上身了,那后面可就麻烦大了。
这幸亏她是晕厕所里了,而且还顺手给门关了,没让火烧到厕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