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呃!哎!别以为你是老人我就不敢下手,快点松手,我脖子要被你勒断了!鸡还给你!还给你好不好!”莫问被迫松开手里的鸡。
殷离朱握着啃了一半的鸡,放到嘴边开始撕咬,就算咬不动,也还是用嘴磨,就算咬不下来也要吃到嘴里。
莫问已经从殷离朱身下脱身,拍了拍衣袍,整理着装。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殷离朱哭了出来,不能说是哭,分不清是没法啃下手中的烧鸡,还是什么别的。
莫问顺着殷离朱的背顺了顺,道:“好孩子,没事喽,没事喽,一切都过去了。”江试玉赶来时就是看见这样一副景象。殷离朱睡卧在莫问的怀里,莫问半抱着躺在地上的殷离朱。
莫问和江试玉才说了几句话,殷离朱就醒了。
“放开我,怎么在你这个臭鸟怀里。”挣扎之中手打到了一旁的墙,只听嘎巴一声,骨折了。
“小老头一个,还在这里乱折腾,你要干啥啊?啊?”江试玉满脸心疼,嘴上却不停说道。
莫问布下结界。
“留鸣山派弟子江试玉听令!”
“鬼医殷离朱听令!”
莫问神色突然正经起来。“现我代白眉掌门告知我门派机密,白眉掌门在先前大战中重伤,由我代为传导。”
殷离朱刚想说这臭鸟开始装样子,见到拿出掌门信物就知道不是假的了。江试玉捏了捏殷离朱的手,让他不要紧张。
“江试玉,你可发觉殷离朱有些许不同?比如仿佛能知晓未来发生的事情?我没有恶意,你们不用这样看我。”江试玉杀人灭口的眼神,一闪而过,莫问觉得有点好笑,竟然被一个孩子给吓到了。
“他已经死过一回了。”莫问道。
“我知道,我亲手给他重塑的身体。”江试玉道。
“不是那一次,在很多年前,可能你那个时候也很小,甚至还没有出生。”
“鬼医的身世特殊,少时经历坎坷,何乾救下被试药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鬼医是有自己的私心,他向魔尊交换了秘法,想要复活他死去的发妻。”
“杀何乾发妻之人被囚于无悔崖多年,何乾心中有执念,硬是生出事端。”
“受到我预言书的指引,我知道留鸣山派气数将近,需要寻找一个能够力挽狂澜之人。”
“力挽狂澜之人就是我?”江试玉看着莫问递过来的代表留鸣山派掌门的佩剑发问道。
“滚蛋,我是拿剑累了,你给我拿一会儿。”莫问道。
“力挽狂澜之人需要有极高的天赋,并且有极好的气运,我说的是你,殷离朱。”
殷离朱正眼睛朝别处看开小差,突然被点到名字,懒懒地翻了一个白眼。“我是力挽狂澜之人?你们对我就这个力挽狂澜之人就是秉持不理不睬的态度?”
“晚了,是我晚了一步。”莫问有无尽悲伤。
“何乾找到你,利用你之后是我刚刚确认你是那个人的时候,不然你觉得凭借你自己的那点手段,是怎么能够成为殷烁的呢?”
“当然了,我不是说你自己没有努力,你很努力,太努力了,就是因为你足够努力,我才能再次见到你,能够有机会拯救留鸣山派。”莫问道。
串起来了,殷离朱冷笑一声。
“你是说,我在被限制行为的情况下,偷摸着一点点布下逃亡后路,最后甘愿一刀刀被杀死,灵魂成功遁走现代等等,都是你的功劳了?”
江试玉听到一刀刀杀死,整个人紧张起来,仔细盯着殷离朱的眼睛。
江试玉一动殷离朱就感受到了。“紧张什么,我不恨你,我感谢你还来不及,要不是你我怎么能第一次摆脱禁制,偷来现代的二十余年人生呢。”
“殷离朱,你错了,你只是睡着了,你被救了。”莫问暂停说话,等殷离朱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你的二十余年,只是自认的,实际上不过昏睡了两年。你一醒,我就在关注你,你何时遇上江试玉我也一直都知道,一直关注着,直到现在。”莫问道。
“直到现在?直到现在才来救我,才来找我,真是靠你们早死透了。”殷离朱没好气道。
莫问只是笑:“预言只是预言,不可过多干涉。”
江试玉伸手指着自己:“那我呢?我是谁,莫问师叔可知道?”
“亦是远方客。”莫问道。
原本不相信,殷离朱和江试玉对视了一眼,这回好像是真的。
“禁制是魔族秘法,我没有研究过。但是大概逻辑是用你们二人的运气,再加上最纯粹的恶和恨以此为养料,复活亡人,不过何乾没能成功罢了。”
江试玉像是受到了打击,久久不能言语。
殷离朱早在留影石中得知真相,现在二刷真相除了多知道一些细节,毫无震撼。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我殷离朱做的事情都是图一个痛快。现在找上来说这些是要做什么?”殷离朱道。
莫问突然跪下来:“救一救留鸣山派,救一救留鸣山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