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森点点头,坐进了车里面,缓缓地开出了小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像个孩子一样,和云鹿报告自己吃早饭的事情,就像是一个等着要糖吃的小孩,伸着小手儿等着云鹿的赏赐,北森想了想自己真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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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放在一旁的电话响起,北森接起了电话,“喂?”
“是我,老大,黑仔!”
“怎么了?”
“靠!怎么了?你怕是把我忘了吧,我们还是不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了?”
“你能不能每次别说穿一条裤子,都多大了,我让你穿你能穿进去吗?”
“唉,我说你老大,早把兄弟我忘了,你都好一阵子没联系我了。”黑仔式委屈。
“你把你的良知捡一捡,我前天是和狗发消息来着?”
“我忘了,我认输,你吃饭了吗?”
“没,怎么了?”北森回答道。
“约你吃饭,怎么啦?来老地方,哥们儿,想你了!”
“行,等我,一会到。”
挂断了电话,北森打开了车窗,又单手揭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新鲜的空气涌了进来,感觉人放松了很多,在前方十字路口调头,开向了约定的地方。
黑仔,大名白祚胤,也算是北森半个发小了,中学时候,两人互相看不对眼,后来好死不死的期中考试重新排座位,两个人成了同桌,虽然没有男女同桌之间的三八线,但二位爷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直到有一天,黑仔和同学打闹碰倒了放在课桌上的水杯,泡了北森写了一晚上的作业,课代表刚好过来收作业。
课代表问,“你还要交吗?”
北森说,“它还能救么,算了,就当我没写。”
北森的作业顺理成章的没有交上去,北森心想,白祚胤你是河马吗?你那是暖壶撒了吧?老子作业字都泡飘起来了。
北森没交作业的事,到了第一节课间老师就亲自慰问了他,黑仔眼看着北森被叫了出去,心里发慌。这位北大爷不会把我供出来吧?早知道平时对他就不那么冷淡了,凑合着维持一下自己和北森的关系,也不必现在这么心惊胆战,希望他不会添油加醋。
等到北森回来了,坐到座位上,心里惴惴不安的黑仔就开始等着老师拎他出去,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放学,黑仔也没听到老师喊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