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四,初五两人在家休息,啥也没干。
初六,两人准备回去了。
正当林森拿着土特回家时,遇见了正在院外做米酒的三婶,
林森走前去看了看,说道,“三婶,新年好啊,这么早就在酿酒了。”
三婶此时正在准备用炭火烧,见人来,笑道“是小森啊,这酒啊就赶在立春前酿,不然品质不好。”
“要说酒啊,还是婶酿的酒好喝。“林森表示道,“婶放着可还有酒,我马上要回去了,想着带几瓶家里的酒。”
“有的嘞,小森等等,婶一会给你拿。”三婶说道。
“不急,我现在也没事干,”帮忙着添木屑的林森说道,“今年好像更暖些,我刚刚回时,听别人说有蛇出来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今年是比往年暖的早,这蛇以为开了春,就会出来寻东西。现在山里面都长出好些嫩草。”说着,又道,“你们年轻人若看到两条蛇在一起,不要惊动,能远远的走,就远远的走。”
“这是什么缘故?”以前也没听说过
“你不知道,以前有人见着两条蛇就去打。一条打死卖到了药铺,一条逃了。”看着正烧的旺的火,三婶闲聊道,“结果,那人第二天就起不了床,不到五日就死了,都说是被条逃走的蛇给报复了。”
“真有这么邪乎?”林森说道。
“可不是,不止一人,但凡打扰到那蛇交/配,不是病就是死,都说是那蛇神在报复,反正邪乎的很……”
“这倒是,我小时听我妈说过,不但蛇不能打扰,山上的好些动物都不能打扰,尤其是那在神树下筑巢的鸟……”
往事一闲聊起来,就越聊越深,直到说起自家当年的这事……
当年的事……秦墨真有推波助澜吗?
藏不住事的林森不打算一点点的寻求真相,而是直接问人。
“是,的确有我的份。”
“那日见你发着热,却孤零零的一人躺在床上,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我见着就很气愤。”秦墨回想起当时,依旧很愤恨,“我人还在他们就敢这样对你,我若一走,爸妈遗产又被他们弄到手后,指不定会怎么样对你。”
“一想到他们会日后磋磨你,让你上不学,治不了病,更甚者卖了你,我就心痛,不如让你到我身边来。”
林森听了,久久不语……
许久后才道出,“代价呢?”
林森不会真认为一场算命,就能让秦家如少爷般的养一外人 。
至于救命之恩,早在当年就已经用金钱还了。
秦家从立世而来,就不是血缘继承,而是物竞天择。
从各个家过来的孩子,经过残酷的生存,最终只有一个胜出。
所以,去往本家的孩子,基本上是交易的物品,弃子。
“也就是说,你家拿你与本家交换资源,而你又用自己与家里做交易,换我在这。”其实我享受这么多年的资源,一直是秦墨的。
“家里想要翻身,就必须有资源,用我交换是最低风险,所以你在不在,我都要去。”
秦墨看着林森道,“我反而很庆幸有你,你是我一路支撑过来的信念。”
“没有你,我或许早就死在了那天的夜里。”
“为了你不守寡,我一直坚持走了出来。”
“秦墨……”
“一切都过去了,走吧,我们回家了。”
“好。”
第二天,回到家中林森才把东西整理好。
秦墨又拉回了一箱的东西。
“这些是什么?”林森一看里面都是书籍。
有的看起来还很古老,看起来像孤本。
两人一起动手整理书籍,林森问道,“哪来的这么多的书?”
“一个破产的爵士家里清出来的。”秦墨说道。
“原是如此。这些书花了不少钱吧!”尤其是一些孤本,更是大价钱。
“若是寻常买卖,”秦墨指了指手上的三本,“这三本就够抵咱们家了。”
淡定!
淡定!!
淡定!!!
靠!完全淡定不起来。
“你打算如何处理这批书?”林森说道。
秦墨说道,“抄出一份自家留着看,再捐给国家。”
“这样也好。”书籍本来就很难保管,尤其是这些孤本,还是捐给它该去的去处。
有时这抄着抄着,就对书里的人物感兴趣了。
在网上查便了资料后,秦墨又去图书馆看看。
图书馆可是一个很耗时间的地方,很容易不知不觉天就过了半天。
正打算回家的吃个饭的林森,还没上车就接到了扬麦请吃饭的电话。
两人碰面之后,扬麦笑道,“你干啥了一脸肾虚。”
林森就一个字,滚!
两个字,滚远!
三个字,麻溜的滚!
“那是四个字!”扬麦还不怕死的指出缺点。
“你这是过来请我吃饭的吗?”
“当然,如假包换”
吃完饭后,扬麦才说出找人的目的,“我不是正在京郊买了一块地嘛,如今正规划着做休闲娱乐,主体施工以进行大半,就等你来一起赚大钱。”
“哦……过来要赞助了。”林森笑道。
“咳,这不面积太大,有点吃不消嘛。”扬麦笑道,“先去看看,看看再说嘛。”
“好。”
就在三人去往的路上,郊外的一处荒地上,一人手持手机,正在直播着……
“大家好,我是探荒的老刘,新年刚过,老刘我还闲鱼的瘫在床上时,就被粉丝催更这条【天子脚下出荒村,繁华之外是荒芜,】的信息。作为一个宠粉博主,怎么能不安排,走起!”
“插播一句,这里的路可真难走,前面好歹好有路,靠着老刘我精湛的技术一路碾压。而这里,你们看看,乱石堆砌,杂草丛生,压根就没有路。若不是前面有城墙做立标,都不知弯到什么地方了。”
说着老刘就将手中的设备,向四处晃动。
经过一番东弯西拐,爬石涉滩,老刘终于来到了城门前。
破败的城门,高过人的墙头草,城内屋檐短散落,斑驳的墙上依稀看的出一个大大的拆字。
老刘小心翼翼的踏进了荒芜的屋内,摸了一把桌上的灰,说道:“这么厚厚一层的灰,估计最少五年是没人来过了。木板也很脆了,一脚踩上去都会塌,这里不可久留。”
老刘转身出了屋,接着往前走,路边房屋依旧是破旧不堪,掉渣的墙面上还能依稀看到保卫字样。
然而,转角一过,血红的灯笼,鲜艳的对联,在惨灰的对门相映之下,是显得万分诡异……
【该不会人有住吧】
【好诡异】
【快看门上的贴纸,鸡生肖……】
【这不是今年生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