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史密斯三世,1966年6月16日出生于美国,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商人,天使投资人,史密斯家族继承人,该家族财富起源于二战时期,通过持有土地迅速站稳脚步…”
本闷闷不乐的翻看着有关史密斯的报道,这个家族真是够显赫的,如果自己没有出现,他想布莱恩或许会和史密斯在一起直到死。
瞧肯尼迪之前的话,说什么文森特就会和他在大街上牵手,似乎本·阿弗莱克不愿意在外人面前亲密就委屈了他似的。
“这么喜欢他你就跟他复合,我竟然不知道一个结婚对你们这种人是大事…”本嘴里不停嘀咕着,心里的难受才稍稍好受了些。
“你在嘟囔什么?”
布莱恩从书里抬起头,玻璃窗透进来的光束直直的打在他脸上。
他不适的眯了眯眼,望向窗边沙发躺着的本,浑身布满柔光,毛茸茸的家伙就这么闯进了他的视野。
“我没听清。”
本掀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布莱恩,他没搭理他,转过身继续翻那篇报道,媒体把文森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本·阿弗莱克越看越来气。
布莱恩轻轻合上书,悄悄走到那张沙发旁边俯下身,他呢喃着:“本。”
本终于舍得跟他说话了:“你想看看你的前任怎么捐助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的吗?”
“作秀,”布莱恩说,他将膝盖挪到了沙发上,见本没反应,直到整个人坐在了本身上才停下动作,“舆论炒作。”
“他可是普林斯顿大学的!”
“我还是哈佛呢!”布莱恩说,虽然他高中毕业后完全能到麻省,但因为他的家族,布莱恩不得不选择哈佛,他们家都是哈佛的,没道理一个必须走上政治生涯的接班人不是哈佛的。
“谁管你是哪个学校,”本推了推身上的人,“让开!”
布莱恩没听,反倒整个人压在了本身上,将他垂涎已久的脑袋紧紧搂在怀里亲吻着。
“别在这里!沙发太小了!”
本扭着脑袋,躲避着密密麻麻落下来的吻。
“够了!停下,该死的——布莱恩!”
话音刚落,那股禁锢着本的力道消失了,本·阿弗莱克的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挪着发麻的手腕,捂住眉眼。
现在这时候乖乖听话了,那之前车上的时候让他聊几句怎么就偏偏要扯到文森特·史密斯,当他本·阿弗莱克是挥挥手就能得到的东西吗?
布莱恩显然是没发现本的不对,他从他身上下来,以为本累了,弯下腰替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就又到书桌前坐下翻看那本书。
布莱恩很享受这种安静的氛围,他时不时抬头看眼本,就觉得幸福极了,但没过一会儿,布莱恩就听到本的声音。
“Baby…”
布莱恩正要答应,却瞧见了本贴在耳边的手机,布莱恩慌乱地垂下眼睫,书上密密麻麻的字却成了一团团的蚂蚁在他面前乱爬,让他安不下心。
“今晚见面吗?好…”本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布莱恩的反应,当余光捕捉到布莱恩眼神躲闪的那一下时,心底那股憋了一整晚的郁气,终于变成了恶劣的快意。
“老地方见,”本又轻声补了一句,他刻意放慢了语气,确保布莱恩能全都听见。
书房里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本期待的反应——暴怒,质问,或者将他的手机抢走这些,全都没有发生。
格温在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已经不记得了,甚至挂断的时候,本的心思全在布莱恩身上。
如果有把刀,他一定要撬开布莱恩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
本·阿弗莱克很想知道好莱坞的其他人是怎么和金主打交道的,但转念想到金主都结婚了的份上,就没了这个心思。
说不定布莱恩结婚…
本握住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个家伙最终一定会结婚的,他在这儿纠结布莱恩和史密斯的问题不是在为难自己吗?本甚至能想到当他对着布莱恩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布莱恩会说什么。
再问问他自己,他能做到在布莱恩结婚后心安理得的和其他人共享布莱恩吗?
绝对没有这个可能,本踩下油门,眼神超乎平常的冷静,他连文森特的存在都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