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嫉妒她?”察觉到对方怒气上涨,妙妙从善如流地换词。
“你在说梦话!我才是一年级最强!”他声调骤然拔高,自信满满,“等排位赛开始,我会把米娜、皮克斯……所有挡路的——狠狠踩在脚下!”
自傲、狂妄、不可一世。这正是他最致命的弱点。所以,即便不败于天才,也终会倒在“蝼蚁”面前——这是凯迪·斯图亚特既定的命运。
妙妙忽然没了兴致。一提到米娜,他就只想到战力、胜负、顶峰。从某种意义来说,也是块木头。
她干脆利落地转身,推开门——抢在他再度开口前,轻声说:
“和你聊天很开心。拥抱就……留到下次吧。”
“晚安,哥哥。”
禁闭室的大门紧闭,厚重的门扉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唯一的光源,是送饭窗口那道没关严的缝隙——微弱、吝啬,像一只冷漠的眼睛。
这是第四天。牧南星的时间感已经模糊,但吴霜记得很清楚。
因为她并非时刻都在。她可以随时回到芙洛丝忒的身体里,在牧南星不方便时,也会主动穿过墙壁,在外面的走廊上游荡,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轮流值守的纠察队员。
他们和普通的少年没什么不同。自诩“正义”而行“惩恶扬善”之事,言语羞辱、嘲讽、恶作剧……坏孩子会做的事,他们一样不落,只是顶着一个看似正当的名头。
牧南星默默承受着这一切——误解、恶意、针对、以及孤独。
在这种情况下,蜷缩在角落,让意识沉入睡眠,反而成了一种解脱。
吴霜永远待在离他最远的角落,无声地看着。
不必让他知道,他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么做既非为了打动他,也不是想感动自己。
因为这样的“陪伴”毫无意义。是她一厢情愿,试图与他的痛苦感同身受。
即便她比谁都清楚:一个人不可能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正如一个人不可能真正分担另一个人的重量。
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这样做。或许是因为——
“我一直爱着你。”
她的声音比尘埃更轻,落在这片绝对的寂静里,无人听闻。
从翻开故事的第一页起,从知晓你命运的第一个字开始——
从过去,现在,到尚未抵达、却早已注定的未来。
读过你故事的人,谁能忍住不爱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