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妙妙在意识里轻轻提醒，“你心里想的，我们都听得到。”

“那又怎样！”吴霜嘴上逞强，耳根却有点热，“你一个，妮妮一个，系统又不是人……满打满算也就我们仨。要是能凑一桌麻将倒是不错。”思绪早已飘到不知哪儿去了。

“提问——识别名‘妙妙’的意识体。是否接受新系统任务。”系统的思维跳脱得令人猝不及防。

“诶？我？”妙妙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确定地指向自己。

“是否攻略牧南星。”

妙妙还没来得及开口，吴霜已闪到确认窗口前。

“否否否否否！”她的手指快把虚影按碎，“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攻略牧南星，那不是毁人前程吗？他还小，要多交朋友，多和老师同伴相处，获得丰富多样的情感体验……妈妈绝不允许他走歪路！”

否认完她才看向妙妙。对方只是摊手：“我倒是无所谓啦。”

“真的这么早就要恋爱吗？”妙妙偏过头，像在认真思考，“学院的哥哥姐姐们，好像都是二三年级才开始……一年级会不会太早了？”

“我们那儿倒是不准早恋，”来自古地球的吴霜接话，随即话锋一转，“但那又怎样？我又没上过学——而且这儿是星际社会，哪来什么早恋的概念？”

“是否攻略里尔·卢。”

“跳过跳过。这是个妹控。”吴霜干脆利落。妙妙乖巧地点了否。

“是否攻略帕西·红盾。”

听到这个名字，两人表情像同时吞了只苍蝇。

“是否攻略罗伊。”

她们对着屏幕犹豫了很久。最终，吴霜还是点了“否”。

“不行……”她捂住脸，声音闷闷的，“罗伊学长是个好孩子，我下不了手。”

“这难道不是正常的追求和恋爱吗？”妙妙更困惑了，“为什么听起来像要做坏事？”

“是否攻略凯迪·斯图亚特。”

呃。

她们一齐沉默下来。

“这个选项……好像还可以？”妙妙想起不限量的小蛋糕，抬眼望向吴霜。

“他一看就情感体验匮乏，生活在爱的荒漠里……”吴霜抵着下巴，眼神逐渐亮起，“这样的角色，如果去‘攻略’的话，会不会……”

“……很好玩？”

她们意念相通，同时说出了那个词。

“你好坏呀。”妙妙笑起来，随即理解了另一个自己，“所以这才是‘下手’的意思？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认真？”

“那你呢，妙妙？”吴霜反问。

“我们早已像两条汇流的河，”妙妙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在意识中回响，“我的心、我的感情、我的灵魂，早就和你分不开了。你所想，就是我所愿。”

“那么——”

妙妙说：“为了无限量的小蛋糕。”

吴霜说：“为了他漂亮的长头发。”

“你居然最喜欢他这点？”妙妙有些讶异。

“缺什么补什么嘛！关键时候别打岔！”吴霜耳根发烫。

最终，芙洛丝忒伸出手，在那道荧蓝色的光幕上，轻轻按下了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