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绾想,难怪陈隋看重她。
“我要换身衣服,你在外面等我。”
“陈小姐说话算数。”
陈清绾回到房间换回自己的衣服,她给方允留了张纸条,告诉对方自己回家了。
陈清绾后面改了主意,没真让司机抱她。小区内认识她的人还挺多的,必定会传出风言风语。
封闭电梯里,陈清绾站在司机前面,头也没回,问她,“叫什么名字?”
“卫七。”
卫七站在陈清绾身后,目光看着陈清绾白皙如玉的脖颈,鼻息间也是她的香气。
陈清绾没有察觉,还在打趣她名字很怪。
“卫七?妻?你是做妻子的料啊。”
陈清绾笑意盈盈,回头去看卫七,卫七低着头,默不作声。
“说话。”陈清绾凶了点。
“嗯,妻子。”
陈清绾翻了个白眼,“这才对。”
说什么就应什么,这才是该有的态度。
-
展柜里,最中央坐落的一颗钻戒。
柜员一而再再而三地确定她没有听错,“您是要买这颗?这颗价格可能太高了……”
“是。”
方允一副学生样,看起来实在不像能负担得起的。
直到刷完了卡,汇款成功,柜员离开笑意盈盈鞠了一躬,“祝您佩戴愉快!”
方允工作完,脸上还有一丝疲态,拎着打包好的钻戒急匆匆往家赶,心脏跳得厉害。
她想给陈清绾一个家。
想请求陈清绾接纳这个家。
她想求和,甚至更夸张一些,她想要陈清绾嫁给她,或者娶她也行。
坐在回程的出租车上,方允摸索那个毛茸茸的戒指盒。
手在发抖。
她单手打开盒子,低头看向那个钻戒,在店里它是最耀眼的一颗,但不知为何,现在方允看它,它暗淡无光,失去了最初的光彩,委身在出租车里。
终于,她心情慢慢平静下来。
她竟然异想天开以一颗小小的钻戒,来求得陈清绾的爱。
方允扣着手,以要扣开皮肉的力度,一瞬间耷拉着。
原本的忐忑消失了,变成自嘲。
暂时还送不出去,陈清绾配得上一个大钻戒。这是目前的她给不了的。
方允无比憎恨自己的懒惰,如果她能再努力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失去陈清绾。
回到家。
方允把戒指放到门旁的柜子里,去了卧室。
陈清绾不在,留了纸条。
除此之外,床尾留下属于她的睡衣,陈清绾穿过。
方允蹲下身,睡衣紧紧揉成了一团让她抱在怀里,气味安抚了她。
她又变回了孤零零的一个人。
仿佛白天陈清绾的出现,只是一场老天怜悯降下的梦。
-
等了好几天,陈清绾都没有收到方允的任何消息
陈清绾开始怀疑人生。
方允也太会变脸了,她就只是示弱装可怜,方允就信以为真直接不巴结她了?!
也对,人都是会变的。她陈清绾会,方允当然也会。
但她就是纳闷啊。
刚刚在一起的时候,方允在某些方面表现得很纯洁,对她只是单纯喜欢,毫无其他逾矩的想法
可陈清绾会想啊。
她既然接纳了方允的表白,提出和方允试一试,那她就是喜欢方允啊,怎么会不想亲一亲碰一碰呢。
“做不做。”陈清绾当时直接问。
方允被她纠缠得久了,懂这个“做”的深意,她脸红心跳,疯狂摇头。
方允当时是这么说的:
“不行,对你不好。”
“网上说容易成瘾,人会变虚,你身体不好……”
陈清绾气笑,上去拍了方允一下,“那能亲一下吗?”
方允犹犹豫豫,双脚双腿并紧,扭捏得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样子。
陈清绾大吃一惊,“姐亲一下都不行?”
“那你还想和我在一起,我可不玩柏拉图啊。”
于是勉强接了个吻。还是陈清绾强搂着方允的脖子接的。
方允站在原地像颗扎根的树,一动不动,抬起来的手又放下去。
陈清绾看明白了。
她下意识想推开,可脑袋又清楚明白眼前这个人是她陈清绾,她就主动克制了反射。
陈清绾有被愉悦到,亲完了还要哄方允喊姐姐。
朋友喜欢观察雏鸟学走路,陈清绾则喜欢看方允主动索吻。
又羞又想亲,脑子和身体在打架,手脚都不利索,特别有趣。
第一次发生关系,也是在陈清绾半强迫的情况下完成的。
方允半推半就,陈清绾教一句,她跟着动。完全是由陈清绾来领导的场面,方允心甘情愿喊了姐姐。
陈清绾语言大胆,故意撩人,“姐姐要被你玩哭了。”
方允的手呆呆举在半空,湿润着,不知道下一秒。
她看着陈清绾的脸,“没有哭。”
陈清绾笑了笑,“泪都流你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