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玉晴离开,乔玉晚变了脸色,冷冷回应他道:“陈景怀,你说完了吗?说完可以滚了。”乔玉晚冷冷看着他,抬手指着院门的方向。
“你还真是变了不少,以前在我面前温顺的跟只猫似的,现在刚分开几天就敢跟我撕破脸了。”陈景怀怒极反笑。
乔玉晚看着他,抬起下巴不卑不亢道:“陈景怀,现在的我再也不是任你拿捏的乔玉晚了,我不会再容忍你在我面前放肆。”
“乔玉晚,你真以为有了江梁撑腰,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陈景怀被彻底激怒,一把掐住了乔玉晚的脖子,将她逼到了墙边。
乔玉晚被他掐的喘不过气,她奋力挣扎着,用力掰着他的手,那力道越发收紧。
“乔玉晚我告诉你,咱俩的事没完,这口气我出不去,谁都别想好过。”陈景怀满脸狰狞,恨不得直接掐死她。
乔玉晚的手颤抖着去寻找能抓住的东西,最终她抓住了一旁台子上用来修剪花草的剪刀,想都没想就划在了陈景怀的手背上。
“啊!”陈景怀痛的松开了手。
乔玉晚不知道自己划了多少下,她闭着眼睛乱挥动剪刀,把陈景怀的手背划出了好几道口子。
陈景怀捂着鲜血直流的手,后退了几步,随后一脚就踢飞了乔玉晚手中的剪刀,同时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将她拖拽到了自己面前。
乔玉晚手里的剪刀被踢飞,她的手腕被陈景怀踹的抬不起来,头发被陈景怀揪着,她被迫仰起头面对着他。
“乔玉晚,你三番五次的伤我,今天我要是不给你点教训,我就跟你姓!”陈景怀满眼狠戾,一只手揪着乔玉晚的头发,一只手挥动在空气中,往屋里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乔玉晚被他拽的踉踉跄跄,被迫跟着他的脚步。
进了屋陈景怀就把乔玉晚重重的甩到了床榻上,乔玉晚跌坐在床上,还未起来,陈景怀欺身压上,赤红着双眼挥了一巴掌过去。
“啪”——乔玉晚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眼睛也被打得直冒金星。
陈景怀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裳,乔玉晚奋力挣扎着,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落下。
“你放开我……陈景怀……你不要乱来!我告诉你!要是让江梁知道了,你被废的就不止是一条腿那么简单了,你真的不怕吗?”乔玉晚满脸恐惧,奋力挣扎着,甚至是把江梁搬出来吓唬他。
“还敢提他,我让你狂,我今天就要在他的地盘上玩你,我倒要看看他知道了,会不会觉得你倒胃口,还会不会要你。”陈景怀已经全然失去理智。
他狞笑着,撕掉了她最后一层屏障,把她的肚兜扯下来扔到了床榻下面。
乔玉晚如同一具毫无反抗之力的木偶,屈辱的任由他摆弄。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这一刻,乔玉晚深深绝望。
她的尊严、她仅剩的一点高傲,都被他彻底践踏殆尽。
绝望之际,她的力气都已耗尽,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
身体的疼痛与屈辱让她整个人恍恍惚惚。
乔玉晚现在只想与他同归于尽,她闭上了眼睛,想着接下来一会儿不管拿到什么东西,都要一下子戳死陈景怀,大不了她也不活了。
“轰隆”一声,忽然有人一脚踹开房门,陈景怀被惊住,还没来得及转身,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陈景怀跌落在一旁,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又被揪着衣领拽了起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他的喉咙,随后一刀抹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鲜血喷涌而出,陈景怀一躲闪捂着脖子在地上疯狂扭动着,血顺着他的指缝不住往外流。
乔玉晚眼见着场面血腥残暴,整个人都呆住了,她抱着被子紧忙捂住了自己裸露的身体,死命的往后蜷缩着。
“姐姐!”乔玉晴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即她进来看到了这场面
“啊——”乔玉晴一声尖叫,双手紧紧捂住了嘴。
下一刻,江梁护在了乔玉晚身前,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了她,将她抱了起来。
陈景怀疼的在地上打滚,他命大,刚刚江梁要抹他脖子,陈景怀拼命躲闪,让匕首避开了最为要命的大动脉,但陈景怀的脖颈还是被割开了好大一道口子,血不住的往外涌。
江梁低头看了一眼乔玉晚,见她瑟缩在自己怀里身体瑟瑟发抖,满眼惊恐与屈辱,他心疼的将她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