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我已嫁为人妇,况且我们这样纠缠下去,终归是错的。”温郁娇叹了口气。
“我在乎过对错吗?温郁娇,你能不能别这样作践你自己,在城中谁不知你嫁的就是个纨绔子弟。
还是给人做妾,平日里要受人多少白眼,要遭人家正妻多少刁难,你全忍了下来,就是为了躲我吗?”温予寒语气激动,太阳穴上青筋暴起。
“没有,不是这样的,陈家人都很好,而且他的正妻为人也很和善,从没有苛待过我,阿怀更是一心一意对我,我过的很好。”温郁娇不敢抬头看他。
“你撒谎!他陈景怀在城中什么名声我又不是不知道,对你的好不过是他做做样子罢了,他若真对你好,你在深夜里偷偷来找我,他难道就一点都不察觉吗。”温予寒冷笑一声。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温郁娇被他逼急了,忍不住提高声音。
“温郁娇,我会让你见到他的真面目的,你马上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待你好的那个人。”温予寒语气阴沉沉的撂下这句话。
温郁娇的心顿时一颤,还没追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已经转身开门离开。
温郁娇久久都没回过神来,她浑浑噩噩的又走回了陈府。
她回到屋里的时候,床上的陈景怀早就已经酣然入睡,呼吸均匀,温郁娇松了口气,轻手轻脚的躺到了他身边。
她不小心蹭到了他那条伤腿,睡梦中的陈景怀立马惊醒了过来,狠狠的推了温郁娇一把,温郁娇猝不及防,跌下了床。
陈景怀睁开眼看清之后才知道是温郁娇,他竟然不小心推倒了她,而且他还没办法下地去亲自把她扶起来。
“娇娇!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感觉有人碰到了我这条腿,我疼的厉害所以才……”陈景怀惊慌失措,连忙开口解释。
温郁娇摔的并不重,自己爬起来后坐回了床榻上。
“我没事,是我不小心碰到你了,是我不好才对。”温郁娇勉强笑了笑,声音温柔。
陈景怀拉住她的手,紧紧的握住,仔仔细细打量了她好几遍,确定她确实没事才安下心。
“阿怀。”温郁娇轻声开口。
“怎么了?”陈景怀问道。
“你是真的爱我对不对?”温郁娇的声音很轻,带着几丝颤抖。
“当然了……”陈景怀不假思索的答道。
只是他在回答时,忽然想到了在观澜里,日日夜夜陪着他的宫芸姑娘,他不禁有些心虚。
宫芸是他在观澜一直包着的姑娘,虽说他对她没有情意,只有欲望,但在观澜日日与她耳鬓厮磨,心里不可能完全没有她的影子。
因为她和其它女子都不一样,她在房事上格外放得开,能让他尽兴,相比乔玉晚,和温郁娇,宫芸绝对是和他最合拍的那个女人。
可惜他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没有再踏足观澜的资本,也没有那个脸面再去见宫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