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江丞相,乔玉晚胸前有一颗红色的痣,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很喜欢摸它,不知道你是否也喜欢,还有啊,她喜欢的姿势是……”陈景怀尖锐的声音格外的刺耳。
江梁看着乔玉晚那瞬间惨白的脸色,眼底的寒芒瞬间冻结成冰。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打断他一条腿,扔出去。”他沉声道,这一次,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就算是陈坤求情,也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是!”侍卫也迅速用力,把陈景怀的嘴堵上,直接拖了出去。
片刻间,屋子里便清净了下来。
乔玉晚低着头,身子忍不住轻轻的颤着。
“玉晚……”江梁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乔玉晚打量着四周围的人,有丫鬟有侍卫,有陈坤,有江梁。
他们所有人都听到了这些肮脏不堪的话语,这无异于是把她的衣服扒光了展示给所有人看,她只觉得难堪到了极点,再也撑不下去。
如果有个地缝,她恨不得马上钻进去,她再也没有任何脸面面对所有人了。
乔玉晚捂着唇,转身就跑了出去。
江梁心下一紧想要马上追出去,却被陈坤一把拉住。
“江丞相,让她静静吧。”他轻声道。
江梁最终还是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乔玉晚离开的背影。
陈坤深深叹了口气,沉声道:“江丞相,我替犬子向您赔罪。”
他明白,这件事情终究是他们陈家理亏,纵然是陈景怀被打断了一条腿,也不足以平息江梁的怒火。
“陈大人,该被赔罪的应该是玉晚,从始至终,她都是无辜的。”江梁沉声开口,一双眼幽深如潭,如同寒夜星辰,让人望而生畏。
陈坤低下头,无话可说。
“陈大人,请带陈景怀滚吧,不要让我再见到他,不然我不知道我下次会做出什么。”江梁紧握拳头道。
乔玉晚一路跑出了丞相府,跑到了大街上,她胡乱的漫无目的走着,街道上的行人不多,冷冷清清,她走了许久,眼眶还是一片通红。
尽管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能哭,眼泪却还是止不住。
那些难堪的言语还在她耳边回荡,每一句都像是一把刀子狠狠捅在她的心口。
乔玉晚蹲下身子,双手抱着膝盖,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好脏……
与陈景怀这样的畜生夫妻一场,这辈子她都觉得自己脏透了,沐浴多少次都冲刷不干净她身上的脏污了。
江梁那么好,那么体贴温柔,她说一点都不为所动,那是在自欺欺人。
可是那样好的人,她却不敢靠近,她知道自己配不上江梁,他的好,她注定无福消受。
乔玉晚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把眼眶里的泪水逼回去。
听了那些话,她估摸着江梁是对她失望了吧,那样不堪的她,他也无法忍受吧。
毕竟哪个男人会不介意这些,他那样高贵,本就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