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您……”底下的人话说一半,陈景怀以为是自己赢了,立刻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脸上扯出笑容。
“承让承让。”陈景怀抱着拳头对着秦修迟作揖。
“陈公子您输了啊!”话说完整之后,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陈景怀僵硬在了原地,面如死灰,仿佛整个人一瞬间被抽光了所有力气。
秦修迟这时候起身,居高临下的微笑着看着陈景怀,慢悠悠的吐出两个字:“承让。”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陈景怀不能接受的连连后退,指着桌子上的筹码不甘心的大喊:“一定是哪里出错了,一定是!”
“陈公子这话怎么说?众人都看着呢,难道陈公子输不起?不想认账?”秦修迟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陈景怀脸色涨的通红,他怒气冲冲的拍着桌子:“你不可能赢我!”
“陈公子为何这么笃定在下赢不了你?难道陈公子出老千了?”秦修迟轻描淡写的一语戳破,众人哗然。
陈景怀脸色更加难看,面上维持着最后的倔强:“我……我没有!”
“也是,如果真的出了,在下确实赢不了你,所以我相信你没出。”秦修迟轻笑着,像是在嘲讽他。
随后秦修迟步步紧逼:“不过既然陈公子输了,就要愿赌服输,毕竟也不是我硬拉着你赌的。
这房契,我就收下了。”
秦修迟轻轻的从桌子上抽走了那张房契,当着众人的面,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此时陈景怀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如坠冰窟。
他不敢承认自己出了老千,不敢去和秦修迟辩驳,不过他想,自己一定是被秦修迟算计了,他早就该想到的。
不然秦修迟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赢他。
“陈公子,三日后我会去收您的府邸,您回去通知一下妻儿老小收拾好准备搬出吧,到时候大家都下的来台。”秦修迟故意步步紧逼,不给陈景怀留一丝退路。
这下陈景怀终于知道着急了,他家绝对不能把府邸拱手让人,那可是父亲勤恳一生才购置下来的府邸,如果知道是他输出去了,父亲岂不是要杀了他?
陈景怀此时顾不得什么脸不脸面。
“扑通”一声,他跪在了秦修迟的面前,第一次如此低三下四的求人,他低着头求他:“秦公子,是我鬼迷心窍,不自量力的想跟您赌这一把。
可是我家的府邸真的不能就真的输出去了,不然我真的没法活了,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这一次吧,以后我再也不敢跟您赌了,房子还给我可以吗?”
秦修迟居高临下的看着陈景怀,看着他卑微的跪在自己面前求饶,唇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陈公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方才是你说,愿赌服输,怎么现在输了又不认账了?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你说反悔就反悔,陈公子难道是不知道观澜的规矩?”
他知道,陈景怀当然知道。
观澜的规矩就是若是输了不认账,便要被拉去砍手砍脚,他绝不能落到那样的下场。
可是眼下他真是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拿不出来了。
陈景怀终于彻底绝望,人仿佛一瞬间垮了下来,瘫坐在地,神色颓然。
“秦公子,我认,我没说不认!”陈景怀生怕自己被剁了手,事到如今,陈景怀只能认栽。
秦修迟看他这样才稍微满意,扬唇一笑,声音放软了几分:“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