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时代活着也就那样,权倾朝野,登顶金銮殿,那些于她甚至比不了前世一部电子产品。
“闭上嘴,兴许还能多活几刻。”
符近月起身,最后看一眼徐行之,唇角轻启。
“永别了,徐行之。”
鞋子离开地面一瞬,符近月眼睛定住,漆黑瞳孔瞬间锁住徐行之肩上那只通体莹白,唯有尾部一点朱红的蝎子。
毒医说的玉骨蝎。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画皮蛛还未现身,玉骨蝎就在眼前。
腰间竹筒转到手心,符近月复又回到徐行之身边。此刻他身体已陷进去大半,沼泽吸力极强,徐行之怀疑自己真要命丧于此。
无奈之际事情迎来转机,永别变为再见,竟然就在一瞬之间。
徐行之注意到符近月的眼神,跟着她的视线转移道自己肩上。
瞬间找到生的机会。
在符近月手摸过来时玉骨蝎感知到陌生气息,速度极快钻进徐行之怀中。
符近月抓空,心情不太好,巴掌和他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
苦于他施展不开双手,脸颊火辣辣像抹了辣椒油,徐行之化悲愤为委屈:“大人打我作甚?”
“打你还需要理由?”
他语塞,符近月近乎不讲道理的行为惹毛了他。
可命运似乎总是偏袒她,徐行之只能先暂时忍下这口恶气,眼睛弯成月牙。
“下次大人不高兴知会我一声,我自己来,莫要伤了大人的手。”
“真贱。”
发自内心的赞美,被人无端打骂竟还笑得出来,这种人一旦落入他手里,只怕会死的非常有节奏。
“大人谬赞。”徐行之像个棉花,任凭符近月如何拳打脚踢,他自怡然不动、照单全收。
不想浪费过多时间,还得继续寻找画皮蛛,符近月懒得和他斗嘴。
拨开徐行之胸前衣物,手指灵活钻进去一通寻找,徐行之上衣凌乱,他苦涩一笑,“大人可是要玉骨蝎?”
符近月不言,继续翻找,找不到就扒光他的衣服,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玉骨蝎由主人鲜血喂养,自出生伊始便只认定一位主人,我死了不消两天,它也会变成一只毫无用处的尸体。”
符近月不知信了没,手上动作不停:“威胁我?”
徐行之淡笑:“是谈判。”
她收手,挑眉:“谈判需要筹码,恕我直言,你好像没有资格。”
“画皮蛛我能找到。”
的确算是个好筹码。
“我既来了这儿,自然已经知晓行踪。”
徐行之轻笑:“大人真可爱。”
笑声丝丝入耳,沾染了属于他的气息,符近月眉间一跳,脑海中多出一副画面。
舌尖仿佛还残留着颈间温度,铁锈味被唤醒。
“再胡言乱语割了你的舌头。”
“大人何不先把我拉出去。”再晚下去他真的要葬身于此了。
“先说线索。”符近月俨然不动,反正她不急。
死到临头了徐行之同样不紧不慢,若不是他此刻狼狈,光凭语气神情很难辨出他的处境。
“大人怎么这样可爱。”符近月认为他在挑衅,她何曾被人调戏过?
奉行有仇当场就报的原则,她决定亲自花一点时间教徐行之做人。
鞋底踩在徐行之肩膀,他跟着陷下去寸许,脸上笑容不变,依旧从容。
“我还能做出更可爱的事,要不试试?”
脚尖旋转碾压,徐行之肩膀生疼。
“就像那天一样,撕咬我,咬破我的皮肉,吸干我的鲜血,将我压在墙上。”他发出气音,双眼微眯,像在回味:“可爱到极点!”
符近月彻底被惹毛,她深知皮肉上的疼痛已经无法再让他闭嘴,于是换了个思路。
“你就这么想让我*你?”
“大人难道不想?”
“你还真是贱到没边了。”
徐行之笑意嫣然,惹来符近月恶寒:“还给你骂爽了。”
徐行之:“是夸赞。”
符近月汗毛倒竖,不禁怀疑起徐行之的物种来。
他继续:“大人的夸赞着实令我,食髓知味、骨头酥软,每每想到,食不能寝、夜不能寐。”
符近月忍无可忍,响亮的一耳光扇在他脸颊上,白皙的脸上两道交叉的五指印。
“这一下也很爽,换一边?另一侧还没有照顾到。”
下巴被一只手抬起来,她的视线带着探究:“你该不会是,故意说些话恶心我,好让我以后再也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