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谁家的神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的随便闯过来?就算是奔着她来的,谢府的门房是吃白饭的吗?什么人都往里面放。
再定睛一看,谢延发现来的人是潘红龄院中的。
哦,那行呗,谢延盲猜依旧是来找事的。
她那个好祖母何曾这么挂念她?
潘红龄膝下两个儿子,一个谢康一个谢杉,她向来偏疼二儿子。
尤其是在谢康只生了谢延一个女儿,而谢杉却有个儿子的情况下这份偏爱更是肆无忌惮。
原身活着的时候都不怎么被她拿正眼瞧过,更何况是她这种半路嫁接过来的?
谢延不禁冷笑一声。
来人的是潘红龄随身的老嬷嬷,一进来就东张西望好一阵,发现谢延就这么抱臂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后她也不见得收敛,带着七八个婢女大张旗鼓地过来了。
“延小姐,老夫人有请。”
老嬷嬷走到谢延面前几步就停了下来,浅浅屈膝行礼。
谢延没动,没有让对方起来的意思,目光淡淡地打量着面前这人。
原身还在时对这人就得礼让三分,看这气焰,这人是觉得她还是这么好拿捏吗?
“哟,这谁?”谢延继续抱臂倚靠在墙边,状若无意道:
“原来是赵嬷嬷?我还以为哪里来的主子这么大排场,吓着我了。”
“小姐说笑了,我是老夫人派来请你的,还请小姐跟我去一趟。”
赵嬷嬷站起身来,嘴上带着笑容解释道。
“没叫你平身。”谢延垂眸扫的对方一眼,轻描淡写道。
赵嬷嬷闻言一僵,再次屈膝陪笑道:“小的身子骨不好,还望小姐见谅。”
“你那么老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小?也不怕折寿。”
谢延持续已读乱回,把对面几人听的一愣一愣的。
“小姐……这……”
赵嬷嬷见谢延邪性,跟从前文文静静的大家闺秀两模两样的,一时也把握不到分寸,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登时汗流浃背。
谢延慵懒随性地倚靠在墙边,目光却是锁定面前一行人,她本来还想看看这嬷嬷到底能有多傲,结果见对方两条腿都快抖成筛子了,登时失去了兴味,摆了摆手道:“行了,起吧。”
赵嬷嬷年岁却是不小,老胳膊老腿的屈膝久了再站起来双腿登时又酸又麻又痛。她心中怨怼,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巴望着一会儿老夫人给她扳回一局。
“说罢,老夫人要叫我干什么?”谢延抱臂询问,心中正寻思着等下自己走了江柏怎么办?
毕竟她现在揣着人家的所有法力,似乎不太好跑太远。
何况江柏这人看起来就扶风弱柳,以前法力无边时她尚且能默认对方是金刚芭比,但现在江柏可是身负天劫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
“老夫人有请,小的也不清楚。”赵嬷嬷给她打了个哑谜,布满褶皱的老脸上奸笑连连明摆着居心不良。
这……可曾经扎过什么格格?
谢延被这经典反派脸闪得有点倒胃,轻咳一声,目光移到一边去道“带路吧。”
此去一趟必定多生事端,倒不是谢延闲着没事非得去搅这趟浑水,她本来也有一笔账要跟谢府的人算,正愁怎么找事呢,现在潘红龄送上门来,她岂能不奉陪到底?
谢延紧跟哪行人而去,临行前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到兰苑的房间里,尽管搁着一扇紧闭的门,但谢延感觉就好像……就好像江柏一直在门后望向她这边。
“记得按时吃药,好好休息。”谢延无声地说了一句。
“大小姐?”赵嬷嬷回头看向一动不动的谢延,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什么样没看到,心中正是疑惑。
“走吧,没什么。”谢延此时回头随口应道,便跟上了队伍。
一行人走了没过多久就到了,赵嬷嬷把谢延带到谢家的大堂外就带着几个随行的婢女进去了,说是去复命,结果直接把谢延晾在外面。
大门紧闭,谢延不禁挑了挑眉,今天饭都还没吃上呢就先吃闭门羹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下马威?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