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什么?”沈流河笑着问。
洛青绯:……
“侯爷,那边的曲子已经准备好了,可要带夫人去转转?”刚才跟沈流河搭话的男人又重新回了来,望着洛青绯空茫的眼神:“夫人,这里可是有哪里让您不满意?”
洛青绯吓了一跳,当即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单纯觉得很陌生。”
“那夫人可有跟世子商量好了?”男人微微八卦了起来,看向洛青绯的目光有一瞥没一瞥。
沈流河转头瞪了他一眼。
那男人不说话了。
烟火一簇簇炸开,沈流河向洛青绯伸出手,“走吧。”
洛青绯默默跟着他,看见沈流河还不忘回头再瞪他一眼。
洛青绯:……
到了那男人说的地方,洛青绯还是觉得自己没料到居然是这样的。
边疆是贫瘠,不过也是超出了她的想象。这里的曲坊其实就跟京城里一家勾栏差不多大,更有甚者是席地而坐。
洛青绯当然没有席地而坐,只是沈流河搀着她,倒像是哪家户里的娇妻一般。
洛青绯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的原因是,她感觉到这里的人好像都不太喜欢她,无论是这里的平头百姓,还是刚刚为他们引路的男人。
她能感觉出,那人之所以对她如此恭敬,是沈流河的原因。
可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是她想要的。
“昨日情云爱絮,今日恨海情天,断断不可相依。”戏子动情,满堂喧闹,如闹市暂静,勾栏之地向来喧哗玩闹,不时传来的语调声如坠玉,让沈流河如痴如醉。
诚然,沈流河是个极度声乐包围,极度潇洒之人。
洛青绯其实从未想过,自己能在他身边留下什么。
如当年的洛家,在战争中依然抛弃她一般。
她低敛眉目,五官精致好看,如现在的样子更是清新如酒,深邃微愁。
美人如此,自然也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其中不乏有几个胆子大些的,趁着酒意走向前,一把抓住了洛青绯的手,像是多年没有见过美人,全然不顾旁边的沈流河渐沉的脸色,直道,“美人你好啊,吾乃边疆四主之一,不如你跟了我……”
话还未说完,一只手已经被沈流河卸下。
直到此时,洛青绯才真正意识到沈流河整是一名不折不扣的武将。
甚至……还是一名会吃醋的名义上的夫君。
他狠戾的样子让洛青绯不寒而栗,向后退后几步。明明他是在维护自己,可是此刻的洛青绯觉得往往他的身边才是伴君如伴虎。
毕竟,看样子也许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沈流河从前里的同僚中的一个。
洛青绯摇摇头,刚想说他暴力,却不知何时沈流河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高大伟岸的身躯如地狱里面的影子一样没有任何可以预兆的声音,直直让洛青绯吓了一跳。
洛青绯颤颤巍巍,悻悻道,“侯爷……”
沈流河皱起眉头,警告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阿绯。包括你。”
直到多年以后,洛青绯依然看不懂他眼中的情绪。
当然,也包括此时此刻。
洛青绯低下头,顺从道,“侯爷,妾身知错。”
沈流河已经皱起的眉头依然没有再次舒展开,而是皱得更紧,离洛青绯近了些,恢复了些许理智,说出的话却仍然让洛青绯觉得烫耳:“否则,我不介意囚禁你。夫人。”
说到夫人二字,他念得格外之重。
外人见了,只会以为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那男人一痛,如今也回过味来了,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低头请罪。
沈流河甚至没有多开注意力来看他甚至是瞪他一眼,只对身边的侍从道,“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是。”侍从应道,三三两两便制服了刚刚还在调戏洛青绯的男人。
“阿绯。”沈流河依然在洛青绯耳边吹气,“你还欠我东西,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什么东西……
洛青绯还未思索完毕,沈流河已经当街吻了下去。
洛青绯的脑子顿时轰得一身炸出一片空白。
什么……?
洛青绯顿时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