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外婆!”
季星染出了家门,不知道该买些什么,只好乱走。走着走着,她也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上次的小巷,季星染突然想到了陆暮屿。“他会在这边吗?”季星染歪头往里一看,他本人还真在那。
他单肩抵着的巷墙,卫衣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线条紧绷的下颌。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脊背微微弓着。右颊还有道淡红的伤口,卫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几道还在渗血的伤,混着灰尘,狼狈又桀骜。他垂着头,眼睫盯着某处,看不清情绪。
出于担心,季星染叫了声“陆暮屿!”他回头,发现是季星染后,沉默了一会,慢悠悠道:“班长,怎么又在小巷里呢?”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不过…你身上的伤…”
“不用管我!”陆暮屿的语气突然冷漠下来,和刚才的样完全就是两个人。季星染愣了愣。
陆暮屿又突然笑起来,“对不起呢,班长,不小心对你发了小火…!” 接着又陷入一阵沉默。
“吃冰糖葫芦吗?我请你。”陆暮屿道。“可以的,不过不用你请…”季星染还没说完,就被陆暮屿拉着走到一家小店,卖糖葫芦的是个老人,这又让季星染想到了外婆。
“老板,两串冰糖葫芦” 陆暮屿接过冰糖葫芦,把一根递给了季星染,掏出手机打算付钱。“要不我把钱A(转)给你吧。”季星染不是很想欠陆暮屿人情。
“怎么?嫌弃本屿哥?”陆暮屿对季星染挑了挑眉。这副表情让季星染直接闭了嘴。
陆暮屿咬着冰糖葫芦,和季星染走在一起。他虽然吃的看上去很开心,但始终低着头,看不见眼睛。
一阵冰凉的触感传来,他脸上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陆暮屿转头,刚好和帮他贴上创可贴的季星染对视上。
季星染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干什么?”
“给你贴创可贴呀,你脸上的伤应该挺疼的吧?”
“不过我身上只有这片创可贴了,你手臂上的伤还是得去医院看看!”
“……”陆暮屿看着她,原本的思绪变的飘渺,眼里只容得下这个脸蛋红扑扑的少女。
“愣着干什么呢?我都要把冰糖葫芦吃完了。”
陆暮屿听着这声音,笑道:“这么贪吃?我的干脆也让给你好了!”
“不过班长也是很负责任,会给受伤的同桌小兔子创可贴。”
“只有这个了,将就着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