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早就守着的杏儿和青黛推门进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自家公主平时保养得当的秀发,此时像鸡窝似的乱糟糟的团在头上。床上就跟被猪拱过了一样,被子枕头丢的东一个西一个的。而自家的公主站在床榻上一脸怒气。
青黛忙关上门,生怕外边的人看到
她快步走进来,将齐月从床上扶下来
“哎呦,我的公主呀,您一大早的是闹腾个什么劲呀?”
青黛这些天是实在搞不清楚齐月的行事作风了。虽然往日公主刁蛮任性,可端着公主的仪态,平日里还不算太出格,近些日子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青黛指使杏儿收拾好床榻。
利落的为齐月洗漱了一番,又伺候她穿上了新衣服。
齐月也不反抗摊开手随意青黛动作。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
镜中的人,皮肤白皙,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和齐月看书时想象的尖酸刻薄的样子不同,反从她的这张脸上,还能看得出几分稚气未脱来。
青黛一边为她梳头发,一边在齐月耳边念叨
“公主呀,马上您的18岁生辰就到了,过了18岁,您可就是个大姑娘了。皇后娘娘就要开始为您选驸马了,您以后就要要注意自己的言行才好了,这以后.......”
齐月听着青黛念叨,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烟霄云外去了。
在齐月看来,原主的人生如果不是因为一心痴恋男主,那简直就是人生赢家。
不仅家室不凡,容貌又出挑,还备受父母宠爱,身边的青黛和杏儿两个忠心耿耿的狗腿子,一心为着她打算,不管原主要做什么,那都是一马当先,毫无怨言的帮她。
可原主就像根本注意不到身边的这些好似的,一心拿男主当宝。专注于用自己的热脸去贴男主的冷屁股,最后还落了个家破人亡,被男主一箭穿心的下场。母胎solo的齐月实在是理解不了她的所作所为,难道当舔狗这么爽吗?
此时庆安王府内地牢里
整个牢房内,血气冲天。地面上散乱着的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肢体碎片早已经在高温的作用腐烂变质了,散发出的恶臭招来一群苍蝇,在牢房上空盘旋。“嗡嗡”叫的让人头疼。
牢房正中的刑架上绑了个已经被折磨看不出人形的犯人,他浑身的衣衫早已被血污浸透,碎得不成样子。裸露在外的皮肉上数不清的伤痕交错纵横,有的仔细看甚至还能看见伤口上蠕动的蛆虫。
“我招,我什么都招”
听见他说话,江易行低头翻书的动作没有停,视线也并没有从手中的书上移开。云淡风轻的就好像对方只是在问他中午饭吃什么一样。
那犯人吊着口气,强撑着力气才发出声音来
“是,公主,永安公主叫我来的。他还答应我,事成之后给我一千两黄金作为报酬。
江易行的手指微顿,终于把视线从手里的那本书上移了开来,目光落在了那犯人的身上。
他站起身来,缓步走到那人的面前。
“你可要想清楚了,诬陷当今的公主。这被查出来,那可是死罪”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点漫不经心,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阴冷的牢狱。
那被铁链锁在绞刑架上的犯人,只觉得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凑在了身边,冰冷的寒意顺着骨头缝往里钻。他原本就塌着的脊梁,又往下缩了缩
“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话!”他猛地抬起头来,声音提高“是永安公主,永安公主指使我来的。他说要叫我好好打听清楚了。您最近在干什么?为什么不......”
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再也没能吐出来。
江易行神色晦暗,也看不清脸上的情绪。
那人瞳孔猛地张大 ,鲜血顺着嘴角汩汩的涌出来,身体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声息。
掏出了怀里绣着海棠花的丝帕,擦干净了手里的那把匕首。随手将丝帕盖在了那犯人的脸上。
江易行他面不改色地将匕首从温热的血肉里拔出,鲜血顺着刀刃往下淌,滴落在地,溅起细小的血花。
他慢条斯理的从怀掏出了块粉色的丝帕,仔细擦拭刀上的血迹,他随手将丝帕抛了出去。粉色的帕子轻飘飘落下,掀起一阵粉红色的雾。
帕子恰好盖在那犯人的脸上粘在了尸体的已经没有完整皮肤的脸上没有掉下来。
“诬陷当朝公主,应当判死刑”
“阿嚏”
御花园内,和杏儿一起放风筝的齐月打了个喷嚏。
齐月揉了揉鼻子,没有在意。倒是一旁的杏儿有些担心。
“公主,您怎么了?怎么突然打喷嚏了?是感冒了吗?要不要我去帮你加几件衣裳?”
“哎呀,没事没事。大概是有人想我了吧继续玩儿”
三天后就是她的生辰宴,到时候根据剧情的推动,自己还不知道要干些什么SB事儿。她必须趁着现在自己还能自由行动的时候,好好的玩几天?
甚至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一双眼镜躲在暗处盯着她看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