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凝看到众人的杯子都空了,便拿起了冰红茶,先给唐丽丽倒一杯,然后是柳安言,再是胡悠乐,最后她把杯里最后一口可乐喝完,也倒上了满满一杯冰红茶。
木之凝先是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饮料,然后开口道:“我的爸爸是一名农民工,不过他很有远见,在他那个年代里,他如果没有活可以干的话,他就会去和各个行业的老师傅请教一下手艺,虽然多了点,学得也杂,但也算是练出了一点本事。
我妈妈是一间小超市的老板,小超市是这几年才开的,生意也还算不错。
现在工地的工作比较少了,所以我爸爸现在就在我妈妈开的小超市里帮忙,又或者去做些小玩意,摆在超市门口买,生活也算惬意。”
唐丽丽抱着木之凝的手臂,头靠在她的肩上。
胡悠乐和柳安言安静的听着。
木之凝接着说道:“他们的爸爸妈妈,也就是我的爷爷奶奶,外婆,都是思想比较封建的,他们都比较重男轻女。
我外公就不是。
我爷爷奶奶他们有三个孩子,我爸爸是第一胎。
按理来说,我爸爸是爷爷奶奶的第一个孩子,而且还是男孩,所有的爱都应该在他的身上,应该很受宠才是。
可事实是我爸爸是家里最不受欢迎的。
在我爸爸还小的时候,爷爷就过世了,他临终前将奶奶、二叔和三叔叫到床前说着最后的遗言时,依然是在说我爸爸不好,他没什么出息,是靠不上的,要我奶奶去靠老二和老三。
我爸爸就在门外听着,他记住了。
奶奶对我爸爸不算好,也不算不好,就当养了一只宠物一样在养着,可有可无的,给一口饭吃,给一件衣服穿就行了。
在我爸爸学习成绩很好,但在上完小学后,她便和爷爷决定想让我爸爸辍学,出去找零工来补贴家用。家里就一直供着二叔和三叔上学。
长大后,因为没有比较高的文凭,就只能去工地打工,赚回来的钱一部分给奶奶,一部分我爸爸自己存着。
奶奶她也算勤奋踏实的人,但她嗜酒,还好赌,家里欠了一大笔的债。
这些债里有一部分是爷爷欠下的,有一部分是奶奶她出去赌博欠下的,日积月累,债就越来越多。
她把债都留给我爸爸,想让我爸爸全部承担,由他来还。
而那时候二叔和三叔他们也是个成年人了,他们也在打工了,可他们也赞同奶奶的做法,甚至说以后她老人家要是再欠债,那就让他们还。
我爸爸答应了,因为不答应也不是个事,债主们都在家门口堵着。
但其实在我爸爸真把债还完后,奶奶她就不再赌那么厉害了,因为她不想给她的两个宝贝孩子有负担,虽然还在赌,但赌的是小钱,她自己工作几天就能还上。
我爸爸他也很坚强,并没有染上奶奶的赌瘾,也没有就此堕落。
然后,遇到了我妈妈,那时我妈妈正一个人在外打工。
虽然我妈妈有一个重男轻女的妈妈,但我妈妈有一个很疼爱她的爸爸,他一直供着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上学,而我妈妈是学习最好,她很努力,在外也拼搏到了一份在室内工作的好职位。
而外婆在我妈妈15岁时的一个冬天感染风寒,没挺过来,就走了。
家里只剩外公、小姨妈和舅舅,还有我妈妈,四个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
我爸爸和我妈妈是在买盒饭的时候相遇的,因为能经常遇见,便也互相了解了,渐渐的也就相爱了。
可好景不长,二叔找工作时,找到了跟我爸爸一个地方的,甚至还抢走了我爸爸当时的工作,而奶奶也是知情者,但她并没有为我爸爸主持公道,甚至觉得这一切都是他该干的。
我爸爸那时候都气出病来了,在多年工作的压迫下,身体本就有些亏损,而那时我妈妈才刚嫁给我爸爸不到一年,也生了一场大病。
奶奶看到他们都病恹恹的,怕会传染给她和她宝贝的两个儿子,便和我爸爸他们分了家。我爸爸分到了一间小屋子。还告诉他们,她以后不需要我爸爸他们帮忙养老,让他们有多远去多远,甚至还签了一份协议,让宗族长老们都见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