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言先简单的清清嗓子,思索了一下,便开始开口道:“我的父母都很爱着彼此。我的爸爸是一名中医,家里有一家中医馆,是世代相传的。
我的妈妈是一名摄影师,她将世界上的每个角落、每个事物,都永恒的保留下来。
而作为代价,我和她每年只能相处5天。”
唐丽丽问道:“什么意思?”
柳安言平静地说道:“摄影师是一份需要到处寻找灵感、需要在外耗费很长时间的工作。
所以我的妈妈无法一直呆在我的身边。”
其他三人同时看向柳安言,时刻注意着她神情的变化。
柳安言看着三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对她们安抚的笑了笑,很是骄傲地说着:“我的妈妈很厉害的,她曾被国家媒体报道、称赞过,甚至她拍的摄影、照片都获过奖呢。”
随后又有点愧疚的接着说道:“但是因为有了家庭,有了我,她沉寂了几年。”
唐丽丽和胡悠乐贴着柳安言,木之凝看向她。
三人都安静的陪着她,没有说话。
柳安言平静了一下心情,拿起面前一包未开封的薯片,用手轻轻捏了捏里面的空气,“在我还小的时候,……大概是在6岁,我的妈妈就接到了她曾经的老师的邀请信,邀请她一起去世界各地拍照,摄影。
有一句老话常说,孩子是母亲最大的牵挂和牵绊。
更何况是刚满6岁,即将步入新的成长的我,妈妈就更舍不得了,但她也放不下她的事业,所以那时候的她都有点郁郁寡欢,一直在天平中间游离。
最终,她决定为了我放弃那个机会。
爸爸那个时候什么都还不知道,他不知道妈妈的老师发出的邀请,也不知道妈妈的决定。
她在我们面前都表现的一如既往,只是偶尔有点沉默,但被搪塞过去了。
妈妈偷偷的写了一封信,一封拒邀信。
但爸爸终究是与她生活在一起很久的爱人,他发现点端倪,看见了那封信,他不愿埋没了妈妈的天赋,也不愿将她束缚在这片狭小的天地,就决心推她一把,将她推向事业那一端。
爸爸跟妈妈进行了一番激烈谈话,我听到了声音,走向了他们。
爸爸说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那我也应该有权力知晓这件事情。
于是,我和父母进行了聊天式的谈话。
我得知了那封信的存在,但那时候的我还那么小,能懂得只是,妈妈要离开我了,而我不能经常看见妈妈了。
我很难过。
但妈妈说,她不会离开我的,她可以等我再长大一点的时候,再去发展她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