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诸位参我不知廉耻、败德无状的同时,居然心底还认同我能为百官表率可为楷模,在下实在受宠若惊,一定再接再厉对得起诸位晨起三炷香的日日祷告。”
噗嗤!
昭王笑出声来,尤其在那位御史被我气晕了之后。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被晕倒的御史大人砸到的另一位礼部大人从地上爬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你既然说是为了还书,那为何衣裳不整,保不齐是借着还书之名行引诱之实?”
“敢问半夜时分,我一个丢了腰牌出不了宫的女官在藏书馆的值房能做什么?”我问。
殿上诸人面面相觑,似乎在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当然是脱衣服睡觉啊。大半夜的我衣裳齐整躺在值房床上随时准备起身出动这难道不更可疑吗?谁穿着外袍睡觉的?您吗?”
他一口气没上来,使劲喘了几声,“那你衣服呢?”
“自然是被偷了啊。藏书馆进贼,太子发现了,亲自追击,所以我才会窥见太子似与人交谈想必是在呵斥贼人,你们也才会发现我和太子狭路相逢,以为我们在调情私会。”
我解释道,所有人都不说话,包括萧远,甚至昭王和皇帝陛下。
我从昭王眼里看出两个字,
“看戏。”
从萧远眼中居然能看出三个字,
“找死吗?”
而从皇帝眼中看出四个字,
“朕看你编。”
他们齐齐整整不信这人却都诡异地保持沉默,而这沉默中貌似还有一丝的期待。
“何以为凭?”有人跳出来声援,“你说有贼就有贼啊?”
“就凭我与太子立下军令状,七十日内抓到此贼。”
所有人……
甚至皇帝陛下……
“你这是抓贼还是养贼?七十天,都可以手把手教一个了?”有人吐槽。
甚至皇帝陛下都咳嗽了一声,“七日内吧。”
好吧时间战术破产,本来想着就是一桩绯闻,拖个七十天,每天那么多事,拖着拖着等出个别的大新闻这件事指不定就拖没了。
“如若做不到呢?”昭王适时补刀。
我躬身行礼,“臣愿入东宫为妃。”
刹那间安静了,
我抬头的瞬间,
好像在所有人脸上看到了同一句话,
你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