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酒喝酒。”
村子离镇上不远,十多公里就到。
做戏要做全套,莫楠先去药店买了药,然后才去酒店找人。
门一开,她就被拉了进去,两人调换位置,沈明雨后退一步,用后背将门抵上。
熟悉的香味萦绕鼻尖,莫楠用力搂住对方腰身,情不自禁地在颈间轻蹭。
“咱们多久没见了?”轻柔的吻落在耳朵上。
莫楠埋首嘟囔:“三四个月了吧。”
“想不想我?”
“想,可是你都不联系我。”
耳垂被手指捏住,莫楠缩了下肩膀。
沈明雨长长“哦”了一声,“那看来是我的错,我要多多主动。”
两人凑得极近,呼吸相互打在脸上,带着腾腾的热气。
莫楠盖住她亲过来的嘴。
“嗯?”
莫楠:“先洗澡。”
九月还是雷雨频发的季节,。
一群人围着火炉吃得正上头时,天空突然一阵电闪雷鸣,大雨登时就来。
寿星迈着小碎步被两个酒友提溜进屋,余下的人搬锅的搬锅,抬火的抬火。
吴妈止不住念叨,“这个老天,说下就下。”
堂嫂翻搅柴火鸡,也念:“锅进雨了,汤汤水水的,要不得了。”
大伙端上碗没多久,肯定没吃饱。
吴妈:“重新做吧,用昨天杀的猪。”
趁着做饭的空挡,有人提议把祝寿的流程提前。
地上摆个蒲团,前面反扣个盆。
男男女女,只要是小辈的,都自觉排起了长龙。
老头最喜欢这场面。端坐上方听着小辈们一口一个的寿比南山,然后再咣一声磕得盆响,他便喜笑颜开地拿出红包,哆哆嗦嗦地交到他们手里边。
大丫磕头磕得最积极,拉着二丫咣咣咣叩了三个,跑到一旁迫不及待地拆红包。
一打开,五十元。
前头的吴家宝刚拆了一百块。
小丫头不服气,嚷嚷着钱给少了,惹得大人们哄堂大笑,说:“女娃就是五十块,男娃才一百。”
“凭什么!凭什么!!”
小丫头跺脚费劲地喊,大人们仍是笑,一个个越过她,继续磕头。
吴嘉铭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看热闹,见状把小丫头叫过来,手指头戳她脑门儿,笑说:“凭你妈没把你生成男娃,要怪怪你妈去!”
大丫大喊:“我不!我讨厌爸爸!讨厌爸爸!”
众人哈哈大笑。
雨势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水斜飞着砸向窗户,然后汇聚成一缕缕,顺着玻璃滑下。
潮湿的手掌啪嗒按上,手指微屈,抓挠上面无章的花纹。
莫楠脸颊贴向玻璃门,强忍着咬住下唇。
身后人凑近了在耳边低语。
她回头,声音软软的:“你休想。”
“那你吐出来。”
哗啦——
花洒热水朝脸滋来。
沈明雨歪头躲开,拉着人在门上翻了个面。
两人面对面搂着,丰盈白皙的女体相互紧贴。沈明雨湿发贴住脖颈,在锁窝流聚出一汪水泉。
莫楠看得眼睛发愣,跟八爪鱼一样,扒上去亲吻上面的潮意。
沈明雨闭上眼睛,“上次从横海回去,有向阿姨好好解释吗?”
“解释了”莫楠轻轻啃咬,“我说你是我高中画室的画友,带孩子忙不过来,所以找我合开工作室。”
编得还有鼻子有眼的。
“阿姨信了?”
“信了”
老太虽然精明,但到底小瞧了自家女儿撒谎的本事。
莫楠这几个月想了很多。出轨这种事,确实不光彩,但既然出了,就为时已晚。
花洒停下,两人连身体都没擦,一路搂抱着滚到床上。
莫楠落入绵软的云朵,眼睛迷离地看着上方的吊灯,亮晶晶,摇晃晃。
所幸她和沈明雨都是女人,只要不被抓奸在床,咬死了是朋友,谁都不能拿她怎么着。
想通了这一点,前路豁然开朗。
指甲几乎掐进身上人肩背的肉里,伴随着急促高亢的喘息,莫楠扬长脖颈一阵痉挛。
正要二战,床头的手机响起。
铃声跟催命似的,两人迫不得已停下,莫楠红着耳从沈明雨身下钻出。
“喂?”
“你死哪儿去了?”男人的声音很不耐烦,“你买仙丹啊,买这么久?”
莫楠看了沈明雨一眼,“我在躲雨。”
“赶紧回来,俩孩子找你。”
嘟嘟嘟……
“催你回去?”
“嗯,孩子找我”莫楠露出一丝苦笑。
沈明雨将她抱进怀里,“外面电闪雷鸣的,你怎么去。”
“可是……”
湿热的吻落在耳后,莫楠敏感地抖了抖。
“爷爷奶奶都在呢,会照顾好孙女的。而且孩子大了,太过粘人对她们的成长不好。”
莫楠还在犹豫,身上的重量陡然增加,她惊呼一声,身体塌进绵软的床。
“相信我,你就是晚些回去,她们也不会怎么样。”
沈明雨笑眼弯弯,“咱们继续。”
大雨很给面子,一直下到晚上六点,才淅淅沥沥地变小。
莫楠坐在床边穿衣服,沈明雨凑了过去,把礼物递到她眼前,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莫楠接过。
她笑笑:“回去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