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哄。
他想他这次,是真的要栽了。
“哥哥,你想喝什么奶茶!?”轻快的嗓音传入榭星醉耳中,欲眠的眼神亮晶晶的,红意消散了些许。
一杯奶茶就能哄好的小朋友。
门外阴沉一片,门内温柔一片,那道门似乎是一道分界线,榭星醉眸间有细细碎碎的笑意:“我不喝。”
欲眠撅了撅嘴,眼眸清亮,闪烁着点点跳跃的星光:“为什么不喝嘛?点一杯好不好?真的很好喝的!!”
“好。”榭星醉答,“都听你的。”
慢慢又漫漫,漫漫亦灿灿。世间万物皆苦,直到你来了,你如神明一般将光洒向我,缱绻温柔,点亮了我整个夜空。
你是神明,亦是救赎。
*
正午阳光甚好,天空不似前几日的阴沉,朵朵白云衬着湛蓝的天空,颇为好看,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洒在欲眠身上,她舒服地眯起了眼。
半晌后,欲眠终于停止了晒太阳,慢吞吞地从运动器材上爬起来,坐在跷跷板的一头,等待着许年年的到来。
昨天许年年给她发消息,说今天会和时余一起过来看她,可把欲眠高兴坏了,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今天一大早就到这处等着了。
约莫过了十分钟,小巷口映出一对男女的身影,女人容貌生得极好,一身白色长裙更显温柔,身上还披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男人高挺的鼻梁线条流畅,侧脸弧度柔和,上次见他还冷冷淡淡的气质消失得一干二净,眉眼间皆散发着笑意。
迎面而来的风带着植物的清香,欲眠看着两人逆光走来,不由眯起了眼,面上波澜不惊,内心早已麻木。
对于秀恩爱什么的!真的是够了!!
阳光细细碎碎跌落,待两人走近,欲眠才看清,许年年撇着嘴一脸不高兴,见到欲眠,她凶巴巴地控诉时余的罪行。
“眠眠我跟你说,你哥真的烦死了!太阳这么大,还非要我穿他的衣服,刚才连糖都不给我吃了!!”
“时太太,”时余静静听完她说的话,面色平静,话语缓缓从他嘴里吐出:“你的裙子是短袖,会冷。而且,你今天已经吃了三颗糖了。”
欲眠:“…”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鼓了鼓腮帮,许年年微微睁大眼,声音因恼怒而显得有些娇,恨不得把手中的衣服砸到他脸上,“你还敢说这个!我每吃一颗糖你都要从我嘴里抢走,你大坏蛋,烦死了烦死了。”
时余失笑,只得顺着她的话说:“好好好,时余大坏蛋,时余烦死了。”
欲眠:“…”请你们右转直走离开这里不送。
风拂树梢,许年年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红,好像是为了掩盖错乱的心跳,她拉起欲眠的手,小脸带着凶狠:“我要跟眠眠说话!小余子可以麻溜地退下了。”
幼稚的像个小孩子。
时余偏头看了眼欲眠,挑了挑眉,轻笑出声:“好嘞,臣遵旨。”
语罢,他懒懒地朝欲眠说:“你住哪,我去你家坐坐,”见欲眠没理他,又道:“怎么?这么喜欢看你哥和你姐打情骂俏?”
“…”
许年年忍无可忍,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快点滚吧你。”欲眠内心吐槽了不下二十遍,极其不情愿地打开手机把定位发去,耷拉着眼皮说:“榭星醉哥哥在家,你让他给你开门就成。”
路侧的矮树丛嫩绿常青,时余“啧”了一声,一步三回头,“不许让你姐脱外套!”“早点回去!”“她不能吃冰的东西。”
欲眠、许年年:“…”
两个女生分别坐在跷跷板的两头,阳光肆意散发着热量,欲眠眼神里有犹豫,她抿了下唇:“如果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大很大的人怎么办?”
许年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了然,她组织了下言语,斟酌道:“这种事情还是得看两个人能不能好好相处,
乖乖如果你的想法比同龄人成熟,跟他的处事方式差不多的话,三观一致,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年龄不是问题的呀。”
女人温柔的话语伴随着风一齐传入欲眠耳中,她低垂着眼,没说话,心情很复杂。
许年年微挑眉:“看来我们眠眠有喜欢的男生了?”
微风阵阵,阳光灿烂,欲眠轻抿了下唇,第一反应是摇头否认,随即,眼中闪过片刻的不确定和迷茫:“我也不知道…”
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犹豫挣扎许久,会在某天忽然发觉: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好像都和那个人有关,我好像,有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