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爱把理性值做没了?”
看着乔时一副被击中的表情,谢池只觉得天塌了,她撇着嘴,脸皱成了一个小包子,“真,真的啊?!哇靠乔时,你特么……”
谢池三观被疯狂轰炸,她喃喃道:“这可怎么办……”
乔时建议:“你可以刺激刺激她。”
谢池翻白眼,“你有病吧,你怎么不刺激。”
“我们都够刺激了。”
“靠,”谢池被气笑了,“行,你能耐,你牛掰,你把我小姨给弄傻了。”
她现在被乔时气得想邦邦给她两拳,奈何打不过。
她的脑子里恰当地给出一个比喻:
谢池是愤怒的小鸟,乔时就是对面那绿油油的猪,绿猪敞开了嘲讽,小鸟再怎么生气也连攻击都锁定不了。
面对外人时乔时又恢复了冷漠,她吸了吸鼻子,没什么表情,再次给出自己诚挚的建议:
“你可以和她聊一聊工作。”
于是谢池一遍遍重复:
“小姨,我们去书房聊工作吧,这两天发生可多大事了。”
“小姨,我们去书房聊工作吧……”
“小姨,我们……”
“小姨……”
在谢池即将失去耐心时,封巳浓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她的瞳孔才堪堪恢复清明,一双黑眸让两人都回想到了她曾经的雷厉风行。
“谢池?”封巳浓艰难吐出谢池的名字,她的大脑极其混乱。
“你来这做什么?”
谢池委屈极了,“小姨,你还知道今夕是何年吗?”
封巳浓蹙眉,她捂着脑袋,耳边一阵轰鸣,谢池二人都担忧地扶着她,生怕再出一点问题。
半晌,封巳浓警惕地看着二人,“谢池,我不是让你放假吗?”
“乔时,不愿意躲了?”
谢池、乔时二人表情出乎的一致,她们都张了张嘴,没有言语,然后又很快闭上。
封巳浓疑惑地看着她们,突然,一道电流闪过她的脑海,一幕幕回忆如放电影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血月、谢池、玩具、触手……
眼见着封巳浓的理性值又要反弹回去,乔时紧忙道:“别想,不要想那些东西。”
封巳浓喘着粗气,当真不去回想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她面色苍白,睁开眼后就看到了乔时眼底的担忧和谢池神色的复杂。
封巳浓:……
谢池舔了舔嘴唇,最先开口:“我很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现在看来还可以哈,哈哈哈。”
谢池干笑,气氛有点尴尬。
封巳浓反应也很快,她先是瞟了一眼乔时,严肃道:“你的事我们过会再聊。”
然后是对谢池:“你不是说有工作要谈吗?现在就去书房。”
乔时:……
谢池:……
谢池冲乔时使了个眼色,可惜乔时压根不看她。
心凉了半截的谢池搓了搓手,小声道:“公司一切都好,我就是担心小姨你出了事,来看看你,现在这看来也挺好的,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
封巳浓轻笑:“家里有人陪你吗?”
谢池下意识摇了摇头,“没啊,怎么了?”
“那你晚上在这吃吧,想吃什么我让厨师给你做。”
“不用,我,”谢池收到了一个眼刀,“我就喜欢在我小姨家吃饭哈哈哈哈,好吃,还有家的味道。”
“嗯,”封巳浓点头,“想吃什么自己去和管家说吧。”
“诶诶,好嘞。”谢池紧忙退下,瞧着乔时的眼神带着幸灾乐祸。
封巳浓手指轻敲着轮椅扶手,她发现自己还是没有多少力气。
乔时忐忑地等待着封巳浓宣判她的罪行,最后却只听到一句很小声的:
“把我屁.股上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拿走。”
乔时抿着嘴唇,轻声道:“拿走了你会痛。”
封巳浓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乔时一眼,“可是我很不舒服。”
末了,她又补充着:“而且很奇怪。”
不知怎么乔时耳朵都有些发红,她轻声:“那我收回去,如果你疼的话要和我说。”
失去理智时乔时哄自己和恢复理智后乔时哄自己,这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如果说前者是身体上的满足,那后者就是精神上的爽。
封巳浓招了招手,乔时立马靠过来,“我需要一个解释,嗯?”
乔时简洁明了地说明了一下她和袁占沙的打斗过程,语气平淡,好像家常便饭一样简单。
然后又花了很大的篇幅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肯与封巳浓相见,其表情真诚,话语真挚,就差对天发誓。
封巳浓听了也不想再埋怨些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我们去吃饭吧。”
餐桌上,谢池一会瞟了瞟这个人,一会又看了看另一个人,企图从二人的互动中找寻出什么东西来。
可惜她们都是扑克脸。
封巳浓细嚼慢咽吃不下什么东西,乔时也装着斯文。
谢池察觉到有些微妙,她忖了忖,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我一直都有一个问题,不知二位可否为我解答?”
封巳浓:“讲。”
谢池清了清嗓,“乔时真是变异体吗?”
乔时也看向封巳浓,在得到示意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答案后谢池并不意外,她长舒出一口气,解脱一样。
“那跟袁占沙有关系吗?”
“有,但是不多。”乔时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谢池眨了眨眼睛,神情疑惑,“什么意思?”
“自行理解。”
封巳浓轻笑。
“那好,我换个问题,”谢池摩拳擦掌,“袁占沙实验室里的那些尸体都是你杀的吗?”
“不全是。”
“哦好,那袁占沙到底是怎么死的?”
“我杀的。”
谢池无语,不愿再多探讨袁占沙是怎么死的这件事,因为这只会让她越来越生气。
“之前……高家被灭门也是你做的吗?”谢池试探着问道。
“嗯,”乔时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高宏是变异体。”
“那,”谢池舔了舔嘴唇,攥着拳,“你知不知道,他都杀了谁?”
乔时目光带着怜悯,“他会啃食年轻女性的血肉。”答案不言而喻。
……
尘埃落定。
某日,封巳浓突然乞求看看乔时的原身,被乔时很干脆地拒绝了。
但是,她还是放出来了,在封巳浓看不到的情况下。
黑暗将封巳浓团团包裹,她失去了视觉和听觉,唯剩触觉。
汹涌的波涛撞向封巳浓,她溃不成声。
封闭了封巳浓的其他感觉,只是让她沉溺于最纯粹的快乐当中,直到结束后她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乔时吻着封巳浓流下的涎水,心中是足够阴暗的想法。
“我好想吃掉你呀,”乔时心满意足,腻腻地说道,“你死后让我吃掉你吧。”
其实封巳浓在中途眼泪就已经流干了,但是听到乔时这话还是控制不住地流泪,她的力气已经没有了,却还是颤抖着手臂回抱乔时,脸上是扭曲又餍足的笑,她似乎是发不出来声音,只是口型,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好。”
让我们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