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乔时还是问道。

“嗯，”封巳浓低低地应着，随后看了眼包在自己白皙瘦削手腕上的手环，声音有点闷，“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乔时点了点头，“知道。”

封巳浓没说话，静静地点了一下手环，只见第一个界面上只有两个数字，上面的是63，下面的是92。

封巳浓用另一只手指着上面的数字，“这是我的理性值。”

她手指下移，指着下面的数字，“这是你的。”

“嗯。”

然后手机轻轻划动，下一个界面有一个鲜红的三角形标志，层层加密。

“这是自毁系统。”

“嗯。”

“毁的是你们。”

“……”

封巳浓又划到了下一个界面，上面只有一个黑色的燕尾服标志，她轻触了一下，不多时管家赶来。

“家主，有什么事？”

身着黑色燕尾服的管家微微鞠身，对着封巳浓，看到的却只有乔时的身影，因为她把封巳浓挡住了。

“通知厨师去做饭吧。”

“好。”管家很快离开，并不在意乔时的态度。

封巳浓的语气已经缱倦，但其中却透露出冰冷：“他是这些人当中最‘智能’的，也是我的第一代实验品。”

乔时没吱声，于是封巳浓接着道：“别墅里除了你我的所有人都在被我控制，我……经常用他们监控着你。”

乔时握着封巳浓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迫不及待：“我也在被你控制，我心甘情愿被你控制，我也是……”

封巳浓愣住了，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良久她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还在你卧室装了监控，用来监视你。”

“我知道，我都知道！”乔时手上下了力气。

“……你都知道？”

“嗯，总共九个对吧？”乔时眼睛亮晶晶的。

“……你？”

封巳浓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吧，她一定还处于幻觉中吧，要不怎么好不容易她下定决心告诉乔时自己的秘密，却被她告知自己全都知道了呢？

封巳浓声音干涩：“你全都知道？”

乔时急忙道：“我不介意的，真的不介意的，你想装多少个都可以。”

这算什么坦白啊，封巳浓苦笑，她刚刚视力也出问题了吧？乔时现在这个状态怎么看起来理性值比自己还低呢？

“还有你的手机，你身体里的芯片……”封巳浓干巴巴道。

“我都知道。”

封巳浓：……

封巳浓以为乔时的反应会是气恼、愤怒、怨恨，可是这些情绪丁点都没有被表现出来，此时此刻倒显得封巳浓有点尴尬了。

倏然封巳浓想到了什么，她情绪变得异常激动，抓着乔时的袖口，问道：

“你……你都想起来了？”

乔时不解：“你指什么？”

封巳浓眼中闪过一丝无助，“没什么。”

“是说其实我们之前见到过吗？”乔时又问。

“你记起来了？”封巳浓大喜过望。

“嗯，不过不全，我的记忆还停留在你送给了我一个小铜牌。”乔时点头，轻声道。

她不知该怎么和封巳浓解释，封巳浓过去看到的乔时其实是现在的乔时这件事，所以她没有多说什么。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封巳浓眼神中带着嗔怪。

乔时摸了摸鼻子，“我以为那只是一场梦。”

封巳浓眼眶有些泛红，连鼻尖都有些粉，看得乔时心里痒痒的。

这时，脚步声传来，管家站在她们不远处，“家主，饭菜做好了。”

悠悠叹了口气，乔时轻轻拽了一下封巳浓的衣服，“咱们吃饭吧。”

封巳浓吸了吸鼻子，眼睛有点红，就这么看着乔时，“……好。”

乔时推着封巳浓走到餐厅，她还是好想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