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体见乔时只守不攻,以为她只是强弓之弩,便狞笑着扑向了乔时。
“呵。”一声轻笑从乔时口中发出,她身影一动,跳上了变异体的背部,双手同时发力,在变异体猛烈的跳动中,伸向了它张开的血盆大口。
一双白皙的、充满美感的双手就这样接触到了尖牙利齿,这双手不顾疼痛,用力之间,掰开了变异体的嘴巴。
骨骼被掰碎,发出瘆人的“嘎巴”的声音,血流如注,变异体倒地。
上下颚就此分离,从乔时的角度看它就像一朵盛开的、但残败的花儿。
眼见着变异体的另一只手还在动,乔时捡起了地板上的刀。
方才还反光的刀已经彻底被鲜血浸染,拿起时还有血液滴落,与地板粘连。
琥珀色的眼瞳依旧毫无情感,直到飞溅的血溅到了眼部,那细密的羽睫才知道保护那双漂亮的眼睛。
兵器插进肉里,又很快拔出,乔时开始补刀。
此时封巳浓已经发现自己的保镖不见了。
她一遍遍地翻看监视器,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乔时在两个小时前离开了别墅,毫无征兆。
手倏然捏紧,连手指都在泛白,封巳浓又看着自己的手环,只见上面仅有一个红点的定位,她在另一座庄园中。
气愤涌上心头,前不久乔时还答应自己不会离开她的。
她心知自己很不正常,毕竟没有会因为爱人仅仅离开自己的视线两个小时就发疯。
但是,封巳浓绝望地想:这是她答应我的啊。
永远不会离开我,一瞬都不能。
……
乔时满身是血地离开了高宏的房间,她的鞋子已经因黏稠的组织液和地面粘连,导致她走得有些费劲。
无奈之下她脱掉了鞋子,扔在了满地的尸体上,随即她从湿漉漉的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尸堆。
火光照亮了乔时的面庞,看了一会儿,她低着头,将还在滴着血的刀抹在衣服上,然后看了看。
银刃如镜,反射出熊熊烈火,也反射出乔时嘴角的笑。
舌头顶在上颚,嘴角有点控制不住,乔时就这样离开了。
一进封巳浓的别墅,就响起了警报,别墅中的所有人都仿佛在等待着她。
泪眼朦胧中封巳浓再度看向了监控器,只见一个小“血”人出现在门口。
一颗心顿时变得慌乱,像被人捏着一样疼痛。
监控器中的乔时面色如常地进了大门,然后遇见了在门口等候的管家。
“乔时,你干什么去了?”管家眼睛微亮,上下扫视着乔时。
乔时看着管家无机质的眼睛,笑了,她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觉得别墅里的人不正常了。
之所以她的触手控制不了管家和这些仆人,是因为他们早就不能称为“人类”了。
他们这些个人都是封巳浓的监视器,都是她的傀儡,是一副空壳!
他们早就没有了自主意识,全靠封巳浓的控制存在于这个世上。
乔时声音很低但柔:“我去杀了个人。”
反正她也在被封巳浓控制,不是么?
管家听了乔时的话默了默,随后道:“家主找你。”
乔时点头,上了楼。
封巳浓的卧室很大很静,充满着低气压,方进房间就听到一句冷冽的女声:
“滚进来,然后跪下。”
乔时很听话,她的大脑现在极其亢奋,有点因为嗜血而杀疯了。
血衣湿答答的,浸入地毯中,但是房间中的两人都不在意。
或者说,她们没心情在意。
先是上下扫视着乔时有没有受伤,确认无误后,封巳浓咬着牙扇了她一巴掌。
“啪!”
乔时捂着被封巳浓扇过的那边脸,眼睛盯着她沾染了血和下了力气而泛红的手心,愉悦地笑了。
扇巴掌如今在乔时这里,只能算爱.抚。
怒气从封巳浓黑眸中喷薄而出,她脑中现在尽是乔时如果受了伤的画面,胸腔上下起伏着,她牙都要咬碎了。
封巳浓拽着乔时的头发,迫使她仰头看向自己,声音像含着冰:
“从今往后你不许独自出门。”
说完她就松开了乔时,这反而让乔时有些失望。
感受到面前人切切实实的愤怒,乔时的一只手拄着地板,一只手伸向了封巳浓的脚踝,轻轻环住,身姿是被驯服的模样。
语气也是很卑微,“你知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身子有点颤抖。
封巳浓白皙的脚踝被沾染上了血迹,这莫名让乔时感到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