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懊恼不已,再不敢去看那些代码。
“向导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苏昙竟然做到了。”
原本李霄对苏昙是有几分轻视的,可那天和师姐回去复盘才发现苏昙的不一般。
一般的催眠对她无效,连溯源催眠都能安然无恙的醒来,被胡医生精神攻击后还能反杀对方。
这是哪门子的一般人?
这分明是个妖孽。
司九言写字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但再次写下的代码笔锋凌厉似铁马金戈,带着摄人的杀伐之气。
“我姑父现在正是上升期,马上要升职,让他在这个时候得罪执法者估计不太可能。”
杨父最重权势,在权利面前,就算是儿子都能舍弃,更何况是无足轻重的苏昙。
“嗯,知道了。”
收笔的那一瞬,气吞山河,俯瞰众生。
离开司九言住处,李霄憋了半天的话才问出来。
“海城你姑父可算得上是一把手了,他都不敢出手,咱们怎么救?”
“苏昙必须是我们这边的。”
李霄“啧”了一声,“要说狠还得是你。”
明白了,只要苏昙不为执法者所用就行。
……
李队和梁心怡从审讯室过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
“我们忙碌了一夜,你倒是睡得挺好。”
梁心怡将苏昙叫起来,说了一下审讯的情况。
“我就算不睡觉也解决不了问题,倒不如先睡饱了,免得后面睡不着。”
苏昙拽了拽皱巴巴的衣服,用水抹了把脸。
“说吧!我挺得住。”
“夜尘什么都没说就死了,自杀。”
“那真是太可惜了。”
苏昙的心里出奇的平静,对于这一结果她一点都不意外。
夜尘不死,执法者不会放过他的家人。
看向李队时,话锋一转,“昨天晚上只有他一个人进了警局吗?”
“监控被破坏了,没有任何显示,想必警局里也有他们的人。”
苏昙嘲讽一笑,“真是滴水不漏。”
“还有更气人的,杨志勇那狗东西忽然去了外地出差,说是短时间不会回海城。”
“难为杨先生还特意找了个借口拒绝,其实他大可不必费这个心。”
她无权无势,就算他直接拒绝,她也没办法。
不过是有些人不想撕下那层虚伪的假面,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罢了。
杨志勇就是杨承熹的父亲,按说救命之恩,总要有些表示,可杨志勇连一句谢谢都没有。
当时她就知道这人靠不住。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同意执法者的招揽,立刻就能释放,二是认罪,但你会被关进第五监狱,服刑至少十年。”
“那就关吧。”苏昙无所谓道。
“你别不当一回事。你不知道第五监狱,那地方进去就出不来了!”梁心怡真是恨死了苏昙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好像除了吃和睡就没她在意的事。
“难道别的监狱能随便出来?”苏昙不可思议的瞅着梁心怡,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再说什么?
“……”
梁心怡气的左右瞅了瞅,怎么就没个趁手的家伙,让她狠狠削苏昙一顿!
“第五监狱位置隐秘,守卫森严,是专门用来关押异能者和罪大恶极的罪犯的地方,也是从建立至今唯一没有任何人能越狱的地方,你去了可能活不过三天。”
李队说完沉默了片刻,又道:“与其十年不见天日,倒不如加入执法者,还有一线生机。”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梁心怡随之附和。
“我考虑考虑,若是认罪,什么时候送去监狱?”
“一个月后。”
苏昙点头说:“知道了。”
“不管你怎么选,一会儿都要被送去看守所。”
李队和梁心怡走后,警局又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苏昙有些意外,卫凌云竟然会来监狱看她。
“有事?”
“你是选执法者还是去第五监狱?”
没有废话,直入主题。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不过我如何选择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昙把玩着腰带的一角,腰带系的是活扣,只要她轻轻一拉就能像昨天晚上那样……
“你若是进了第五监狱,我有办法让你过得舒舒服服的,甚至还能找机会把你捞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