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夫妻已经彻底陷入幻觉中,以为炭治郎他们是来伤害他们女儿的怪物,挥舞着手中的刀,想要除掉两人。
虽然两人爱女心切,爆发了强大的力量,但被炭治郎一下制止住。
“放开!别想伤害我的女儿。”
被钳住双手的佳惠怒吼着,不顾自己手腕会被折断的风险,誓死要保护女儿。
炭治郎的目光落在椅子上那个人偶上。
或许在旁人看来,那只是一只漂亮的人偶罢了,可是炭治郎看得出对方的真身,那乖巧可爱的外表下,是一张充满愤怒的狰狞脸。
他打晕了佳惠和忠彦,一步步走向人偶。
转眼间,屋内的场景变了,眼前的人偶变成了花子的样子。
对方楚楚可怜地看向炭治郎:“哥哥,不要伤害我。”
炭治郎叹气,蹲下身,轻抚着女孩的脑袋:“阿礼,看你死时的年龄,应该和花子差不多大吧,明明应该是被父母疼爱的年龄,却被母亲虐待,父亲烹尸,他们不配为人父母。”
“所以你才想要一对疼爱你的父母,可是真衣也是啊,她和她的父母都是无辜的,失去父母的她,该有多难过,多孤独,孩子不能没有父母,这一点你应该是清楚的才对啊。”
如果可以,他想劝对方回头,目前为止,因为阿礼而害得很多人受伤,但无一人死亡,只要她肯回头,一切都还来及得。
“不要!”阿礼恶狠狠地拒绝道。
“爸爸妈妈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只要疼我一个就够了,阿礼没有姐姐妹妹!”
死后的怨气会放大恶灵的执念。
“哥哥也不需要!”
说着,她狠狠地咬向炭治郎。
“嘣。”
“呜呜呜呜…妈妈,好疼,好疼啊!”
然而这一口咬下去,差点没把阿礼的牙给崩掉。
作为恐怖娃娃的她,哪怕拥有令人致幻的能力,可力气仍然是个小孩子。而炭治郎是拥有鬼王力量的人,他的皮肤看似和普通人一样是柔软的,但硬度完全不一样。
阿礼咬在他手上,跟咬石头完全没区别。
她委屈地含着泪,又是铆足劲地用头去撞炭治郎的脑袋…
“呜哇哇…”
她捂着被撞出大包的脑袋,哭得更惨了。
炭治郎尴尬地笑着,怎么搞得好像他在欺负小孩一样。
但阿礼这么一哭,或许是因为亲情的力量,竟然唤醒了被打晕的佳惠和忠彦。
“真衣!”
“离我的孩子远点!”
铃木夫妻两人扑了过来,将阿礼死死护在怀里,愤怒无比地瞪着炭治郎他们。
“爸爸,妈妈救我,他们要杀我。”阿礼躲在他们怀里,哭得凄惨。
“真难看,一个恶灵,竟然向人类寻求庇护。”无惨冷笑一声,用触手直接将阿礼,从铃木夫妻怀里给拖了出来,并高高举起。
“放开我!”阿礼嘶吼着。
铃木夫妻焦急地请求着无惨不要伤害他们的孩子。
“好好睁大眼睛瞧瞧,这是人类吗?”
说罢,无惨将阿礼重重地摔了出去,直接把墙面都砸出凹陷来,看到孩子被甩出去的那一刻,本就有着丧女之痛的佳惠,一下没挺住,栽倒在忠彦怀里。
“无惨!”炭治郎呵斥着他。
他明白无惨这是在不破不立,想快点让铃木夫妇,认清阿礼的真面目,可他这样的举动简直无疑是让一位母亲经历凌迟。
无惨一脸无所谓,死不认错。
他知道炭治郎对于怪物,哪怕对方有悲惨的过去,也能下杀手。但是对于人类,则是心慈手软,可这样太慢了,既然这样还不如让他来当这个恶人,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对,他连人也不是。
“咳咳咳…”
一片灰尘中,传来女童稚嫩的轻咳声。
原本已经吓到脸色苍白站都站不起来的佳惠,听到女儿的声音,内心燃起希望,却见女儿毫发无伤地站在那里,转身想逃,却被无惨再次抓住。
“放开我!”
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阿礼想逃。
父母可以再找,但她不能死在这里。
“真衣…”
看着活蹦乱跳的真衣,即使铃木夫妇两人仍陷在幻觉中,也察觉出了不对劲。
两个人都有常识,而且忠彦更是在医院工作,知道在那种力道下,大人都会身受重伤爬不起来,更何况小孩,可“真衣”却什么事也没有
那真的是真衣吗?
“阿礼?”佳惠喃喃叫出对方的名字。
此时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把阿礼送回去,还把对方当作真衣,那么真正的真衣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