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我不知道有什么旧事可以聊的”千凤凌说完就这么看着田上枝芽的背影:女人舀了些汤尝了尝,表情上判断汤的味道应该不错,于是又从锅中舀了些肉和汤,又拿了个小勺子,转过身来对着千凤凌喝汤。
“没事,你会想聊的,我现在是不会杀你的哟,小千”田上枝芽慢悠悠的喝了一口汤,沉默一会后继续开口。
“`游戏’的事你大概率也不了解,毕竟我这个组织的人都没有机会知道一点,老实说,如果不是你有意与我相处的话,我连跟你们这些‘游戏者’的接触机会都没有。”
“所以你到底想问什么?”
“我问了,你就回答?”田上枝芽背靠灶台,一只手端着碗,一边挑眉看着千凤凌,任凭血迹染上她的衣服。
“大女人能屈能伸”千凤凌无所谓的样子。
“……”
田上枝芽似乎没有预料到千凤凌会这么轻易的答应,想着她如果早这么干,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浪费一年的时间了?一时间给田上枝芽无语的连手上的汤都忘了喝,然后她带着复杂的心情开口。
“十三年前,你是怎么从楼中逃出来的”
“……?”老师,这道题我真的不会唉。
“?”这是见千凤凌沉默的田上枝芽。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一方的眼神在问:你连这都不知道?另一方的眼神说:你觉得我像知道的样子不?
“你真的不知道?”田上枝芽已经有点咬牙切齿了。
“老娘看起来像装的?”
千凤凌的表情看起来有点黑,这人问的什么鬼问题?提什么不好,非要提这个,害的他精神都有点兴奋了。这人不会是人肉吃多了连带着人脑一起吃了?千凤凌有点不想和这个中了阮病毒在胡言乱语——简称“傻逼”的人讲话了。
“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啊……也许你是‘游戏’淘汰者,真是的……费了人家这么多时间……”田上枝芽阴沉着脸喝完了整碗汤,随后将碗放下,手指也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万一呢?你可能就是在我这颗棋子上花费了太多时间,最后却无功而返。说实话,我都有点同情你了,老妖婆……”
千凤凌嘴上犯着贱,手上的动作却在不断加快,只差一点,她就可以割断这烦人的绳子了。至于脚上的绳子,再割了再割了。
“好吧,那就当我是在浪费时间了……不过嘛,我改变主意了,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去。”
“你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呢?”千凤凌做作的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就在田上枝芽的眼皮子底下大摇大摆的甩开了手上的绳子,又弯下腰去扯脚下的。
田上枝芽笑着看千凤凌完成了一系列的动作。
“好了吗?现在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逃离我的视线;一分钟后,我就要来‘狩猎了’??”田上枝芽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的说道。
“有意思吗?”
千凤凌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觉得这一幕相当的熟悉,神经中那股被强制压下来的感觉在此刻被无限放大,那股强烈的兴奋感卷席了整个大脑,她的手也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她明白此时田上枝芽要玩的这种‘猫捉老鼠’游戏的时候,她的情绪应该是“紧张”和“害怕”才对,而不应该是“兴奋”。千凤凌清楚的发疯,她咬住嘴唇,希望以痛觉来唤醒理智,不过这番举动落在他人眼里就是另外一番意思了。
“有意思啊,谁让你叫我老妖婆呢……”田上枝芽看着千凤凌这副“害怕”的样子恶劣的笑了笑,当然不是这么个理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而已。
言罢,千凤凌不再废话,转身向着2楼跑去,路过客厅时还顺手拿了一把剪刀。此刻,千凤凌的神经兴奋值已经达到了一个界限。
房间在经过一阵骚乱之后,彻底归于平静。
“小千,藏好了吗?”田上枝芽数着时间到客厅关了总闸,顿时整个房子一片黑暗。田上枝芽家地处偏僻,周围没有多少邻居,有也只有老年人,再加上现在是中午12:50,遮光窗帘在一拉,没有人会知道这间房里发生了什么。
黑暗能无限放大人的感官。
就像现在这样,“咚,咚,咚”千凤凌清楚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也清楚地听见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明白田上枝芽知道她藏在哪里。
“唉,是这里吗?”田上枝芽走到一间房门前故作惊讶的说,实际上,从一开始她的脚步声就是朝着这个方向来的。
“装货,演都不演了”千凤凌在心中骂道。
“那我进来了哟~小千可真是难找……”
此时田上枝芽那双类似于蛇的眼睛因兴奋而睁大,就像森林里正在追捕猎物的捕食者因马上得到一顿丰富的晚饭而高兴。“不过游戏可不能这么快就结束,可要再给‘可爱的’小千几次机会呢~”想到此处,田上枝芽哼着歌伸手打开了门。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待宰的羔羊,而是一条准备随时要你命的毒蛇。
开门后迎面而来的是一把刺向脑门的剪刀,剪刀微微张开,一旦被刺中的话,当场死亡也不是不可能。但很可惜,田上枝芽的视力相当好,她不仅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把剪刀,还看到了剪刀上长长绳子的终端上绑着一个袋子。于是她用手抓住了剪刀,任凭剪刀将手给划破,流出绿色的液体。
“挺聪明的,要不要我配合你一下呢?”田上枝芽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