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青案的手一顿。
“你不过是季岭的一条狗,狗而已,还能养新的,信不信我把你查她的事儿告诉她!”
圭北袖抬手,挡住了李羡扇下来的巴掌,她缓缓抬眼:“是你查的,可不是我。”
李羡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脸上的狰狞几乎挂不住,圭北袖借力打力,反客为主,狠狠在人脸上扇了一个清脆的耳光。
“李羡,狗崽子,天天想着强抢民女恶不恶心。”
李羡的脸被扇到一边,气笑了,身后的人立马冲了上来,圭北袖这边带的人也不甘示弱,顷刻间双方扭打成一片。
宿青案则是愣住了,她没想到事情是这个走向,一向优秀的表情管理也僵硬在了脸上。
圭北袖被打了一拳,伤在嘴角,唇中淌下几丝血,她眉心皱了皱,“嘶”了一声,捞起一旁的棒球棍就往李羡脖子上招呼,李羡没防住直接被抡到了地上,吃痛地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艹,这娘们不讲武德还偷袭。
她踩着半天没回过神的李羡,俯身,像看狗一样,揪住他的短发,上下打量着开口:“你要是识相点,就离宿青案远一点,找我不成找别人给你卖人,你就等着我给你拔成秃头。”
李羡看着投过来的目光觉得面子挂不住还想反击,圭北袖单手拎起棒球棍抵住了他的喉咙,歪头低眼看她,挂了彩的大眼睛紧紧盯着他:“你要命,我可以不要,尽管试试。”
李羡被吓住了,他从小到大是生活优渥的花孔雀,懒于锻炼,就凭着一张脸钓鱼,尽管如此围着他转的女生也没断过,但从来没见过圭北袖这种疯婆娘,他嘴巴早破了,咽着一嘴血沫连连点头:“知,知道了,圭姐。”
“检测到反派位置正在靠近,”
圭北袖卸了力一把将人推开,起身擦了擦唇角,缓缓走到宿青案面前,站定,抬头看她。
宿青案亦低头看她,带血的唇角将圭北袖整个人都染上一丝妖冶,她的额角也破了,在白皙的脸上分外狰狞,那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像凶狠的小兽,却依稀带着几分疲惫,鬼使神差地,她想去摸一摸她的伤口。
圭北袖看出来了她的想法,把人一推,推到了堪堪站定的李羡面前。
“不是姐,我真不敢对宿小姐有想法了,”李羡吓傻了,哪还敢有半分垂涎之意,他双手呈防备姿态,离宿青案远了些,圭北袖一行人却早就跑没影了。
众人皆是一愣,良久,直到那头银灰色的头发出现在眼前,李羡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一个个,玩儿他呢。
宿青案看向早就跑没影的巷子口,桃花眼沉得深邃,连同一旁的泪痣颜色都仿佛更深了些,放在口袋的手,捏紧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