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闻一把捉住她作乱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叶映竹指尖微颤。她仰头看着叶映竹,眼底碎光里藏着被点燃的火苗,声音低得像耳语:“下次再这样,我就……”
“就怎样?”叶映竹俯身再逼,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语气里的戏谑更浓,“罚我不许抽烟?还是罚我……”
话音未落,便被沈时闻抬手扣住后颈,用力拉近。两人的唇瓣狠狠撞在一起,裹着烟草的涩、晚风的凉,还有彼此眼底藏不住的缱绻。
烟蒂从叶映竹指尖滑落,掉在青石砖上,火星溅起一点微光,很快被晚风碾灭。沈时闻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上,力道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可触到她后颈软肤时,又下意识放得格外轻柔。
叶映竹的手搭在她肩上,指尖插进狼尾发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轻轻加深这个吻。四厘米的身高差,让这个拥抱带着恰到好处的掌控感,嚣张又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都微微喘着气。叶映竹脸颊泛着浅红,眼底的讥诮彻底散去,只剩湿漉漉的柔光。她抵着沈时闻的额头,声音沙哑带笑:“沈队这罚的方式,倒是比禁烟令管用多了。”
沈时闻没说话,只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
叶映竹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垂,指尖慢悠悠摩挲着她后颈的皮肤。晚风穿过叶隙,卷着满地香樟叶簌簌作响,把两人的低语,轻轻揉进渐浓的暮色里。
“下次再让我闻到烟味,”沈时闻声音低哑,裹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罚你亲到我满意为止。”
叶映竹轻笑出声,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啊。那我倒是盼着,沈队天天都有理由罚我。”
香樟叶在脚边打着旋,吊坠在胸口轻轻相抵,暮色把两人的身影揉成一团暖,连风都慢了下来。